浑身似乎都在发抖。
李清月只觉得一股股火直冲头顶。
妹妹李清秋和小姑子姜芷她还能接受,毕竟三人从前在秦王府就明里暗里纠缠不休,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可赢莹不一样——她是前太子妃,是姜青麟大伯的妻子,大齐的前太子妃。
“姜青麟!”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是你大伯的妻子!
是你的岳母!
你还是人吗?!”
姜青麟见她气到极点,连忙将她扶起,让她面对自己。
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他急声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听我解释!”
李清月瞪着他,怒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姜青麟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跟她也是阴差阳错。
当初知道阿姐有寒毒,需要火灵花。
我寻到一处秘境,她也去了,都是为了那朵花。
可那秘境有些古怪,在器灵影响下记忆都失去了,以为彼此是夫妻,只当我是她的夫君,我也以为她是我的妻子。
那段日子……我们以夫妻相称相处了一段时日。”
他说得仔细,唯独隐去了那些过于私密的旖旎片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她把那半朵火灵花留给了我,自己悄悄走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阿姐才去的那个秘境。”
李清月听着,眼里的怒火似乎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姜青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
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冰冷。
“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清月又看了他许久,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来回巡睃,最终像是确认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疲惫,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别过眼,不再看他:“放开我。
我没你这样禽兽不如的儿子。”
姜青麟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娘亲永远是我的娘亲,我也永远是娘亲的儿子。
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变。”
李清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放开。”
他没放。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靠在他怀里,他环着她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李清月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别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