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靠在墙上,被祁山吻得腰都软了。
电话很突兀地响起来,祁山动作停滞的一瞬间,方雁鸣手抵着祁山的胸口将他推开了。
“祁山,你够了!”
“你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祁山哪能这么轻易罢休,不顾衣服被水淋湿重新将方雁鸣禁锢住。
在方雁鸣看来,祁山有时候很像只咬住了肉就不松口的狼,他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不该随便招惹这只狼崽子。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祁山低声骂了一句,不得不放开方雁鸣,说:“你吃饭了吗?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做饭吃。”
说完,祁山接起来电话往外面走。
方雁鸣听见祁山喊了一声“哥”,之后便走出去了,他心说,终于能缓口气了。走过去把浴室门关上,随便冲了个澡。
出了浴室,方雁鸣便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进了换衣间,将明天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稍微熨烫了一下衬衫,期间听见了外面有动静。
方雁鸣一想到又要应付祁山就开始头疼了,他真不知道祁山一天一天的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
可过了一会儿,客厅又没动静了,他走到门口,客厅开着灯,祁山的人却不在,只有夏天趴在他那张昂贵的地毯上睡觉。
方雁鸣有些纳闷祁山居然没过来继续骚扰他,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正好吗?他乐得清净自在,找了本书躺在床上。
*
祁山回到房间,把电话丢在床上,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无袖的黑色T恤换上,出门前忍不住往方雁鸣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祁宴和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竟然直接找了过来,说在附近。
出了小区,祁山边走边给祁宴和打电话问位置,电话还没接通,祁山便看到路边树下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商务迈巴赫。
车内后座降下车窗,露出祁宴和的脸:“上来。”
祁山走过来没动,说:“有什么事儿在这儿说吧。”
祁宴和板起了脸:“让你上来。”
祁山刚被接回来的时候,是祁宴和带着他,他那时候再混,谁对他好他是知道的,所以他还算是听祁宴和的话,见祁宴和如此坚持,他只好走到另一边坐进了车后座。
他一进来,祁宴和的司机就下去了。
祁山问:“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去你家找你了,没在。”祁宴和停顿了一下,“……今天看到你朋友,叫那个什么江樊的,带着夏天进了这里。”
祁山不明白有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讲,还要特意跑过来一趟?
或许是看出来祁山心里想的,祁宴和主动说道:“晚上我正好顺路经过这里,就想着叫你下来,跟你说点事儿。”
祁山摸了摸裤子口袋,没摸到烟盒,他想起来下来之前换了衣服。
祁山:“什么事儿?”
祁宴和:“过两天你回家来一趟。”
祁山:“我回去干什么?那个家除了你,谁想让我回去。”
祁宴和:“都这么多年了,没人不想让你回来,是你自己不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