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碗面去洗漱,听到移门开的声音,是宋瑾在开窗通风,因为是船屋,不像酒店套房那样有客厅;面吃完,船屋裏有味道。
通风差不多后,宋瑾才把移门关上,见陆征洗漱好,将桌子上装着锅碗的袋子拎起来,“我先把这些送回去。”
陆征走过去,将她手中的袋子拿过来,打开门移门先放到外面,门关,捧起她脸。
快有一个多月没跟他离的这么近过,被他这样註视,宋瑾紧张的攥紧拳头,眼神躲闪的低下头,可这男人这次根本不给她机会躲,低头追逐着她的唇瓣,很快就压了上来。
最近亲密的那次也只是一多月前只被他用手指送上顶,晚上躺在床上被他抱着睡,也都没亲吻;可这次,他的吻热烈又灼热,带有很强的侵略性,仿佛不允许她再抗拒。
可她哪能抗拒得了?
身体的惯性,闻到这个男人口腔中的气味,腰窝都酥酥麻麻;舌尖被他勾住吸缠,气息都开始变的微喘凌乱。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种因想念积攒的欲望,就像是闸门被打开,洪水瞬间往外涌喷。
已经感受到她身体的动情,陆征始终舌吻着她,抬手把灯关上,一边吮吸她柔滑的舌头,一边将她身上的针织外衫脱掉,动手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路向下,全部都解开,她裏面只穿了件米白色的美背吊带。
把肩带往下拽,立刻用手握住。
宋瑾背靠着木门,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仰头任由他随意的揉捏,亲吻。
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只有身体上的动作,衣服一件件落地,被男人抱起放大床上,再次被他压住,容纳下他全部,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被他补上。
宋瑾舒服的快哭了,忍不住叫他名字:“陆征……”
听到她叫名字,陆征瞬间失控。
她的声音与敏感都在向身上的男人传达着一种想念。
这一刻,无需过多的言语,默契的都知道对方身体想要什么,他们不再考虑时间,尽情的在这船屋裏缠绵。
甚至天亮后,宋瑾半睡半醒间都被陆征侧躺着□□,她都觉得自己这一整晚都没休息过,可又不敢开口喊停;因为经过晚上那几次,她已经深刻的见识到这个男人有多“野”。
一盒套都快用完,只剩最后一个套的时候,陆征才躺下把她搂怀裏,亲吻她汗湿的脸颊,“饿不饿?”
“我想睡觉。”宋瑾气息很弱,还夹杂着一种委屈,她眼睛已经撑不住,只想赶紧睡觉。
让她枕着臂弯,陆征满意搂着她,宠溺的贴在她耳边问:“今晚去酒店还是住这儿?”
“住这儿吧。”摇着头趴他怀裏,没力气再说任何话。
临近中午12点的时候,宋瑾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摸不到手机才意识到不在自己房间。
陆征下床把她手机拿起来,看到是韩振打来的,直接关机;转身看到她坐起来,还揉着眼睛问:“谁打来的?”
“谁打来的不重要。”走过去掀开被子,捏住她下巴提醒她:“你在谁床上才重要。”
反应过来可能是韩振打来的,不然这男人不会那么大醋意;她赶紧解释:“我跟韩振只是工作上的联系,绝对没任何暧昧。”
“你不觉得你一点都不懂得避嫌?”
“我私下从没单独见过韩振!讨论剧本也是其他工作人员都在场。”说完这话,宋瑾瞬感委屈,“你酒局上带不同的女伴我都从不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没必要一直装大度。”上床搂住她,陆征嘆气道:“总跟我装你累不累?”
她低下头,继续嘴硬:“我没装。”
话音刚落,感觉男人的手已经沿着小腹朝下,赶紧摁住他小臂,可还是没能阻止住他。
宋瑾被他弄的只能滩他怀裏央求:“别……唔……”
陆征吻住她唇,“再跟我装,今天你也别想出这个房间。”
*
下午两点的时候,宋瑾才吃到饭。
全程她都不好意思抬头,好不容易吃完了,想找借口去剧组那边,陆征直接拽住她手,“不回去补会儿觉?”
太坏了,她感觉这男人已经彻底暴露本性,担心去了再被他摁着做,立刻摇头,“你先回去,我去问问韩振找我是不是要我改剧本。”
“我陪你去问。”站起身,见她一副生怕被人知道两人关系的表情,陆征心裏有点烦,“暖阳娱乐哪个不知道我是你远房叔叔?”
开车回到乌镇西栅,一路上主驾驶上的男人都没说话,宋瑾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陆征看向她,唇边溢出讽笑:“反正晚上有的是法子治你,至于怎么治,那就得看你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