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后,边鸿收拾碗筷,却在厨房里看到了被草帘子盖上的一堆东西,边鸿掀开一看,东西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有各种不知种名的肉干,风干得很好,拿起来一闻,肉香很浓,是上好的干粮。
还有好几张手艺绝佳的毛皮,那颜色很漂亮,又厚又柔软,无论是带在冬天的雪地里,还是铺在小床上,都极为暖和,而且这种工艺的皮子也很好清洗,不用过水,在下雪的时候,皮毛朝下的往雪地里一扔,滚上两圈,就干净如新了。
甚至还有瓶瓶罐罐的药剂,上面也都贴心地写上了用途和制作方法,边鸿打开一闻,大多是浓郁的草木清香,甚至还有几瓶更精致的,丸粒小而紧实,味道是淡淡的花香。
于是边鸿轻笑了一下,看来,戍山卫并不是都吃那种又辣又苦的伸腿瞪眼丸呢,人家的都香香甜甜的,只有戎峰和他师父,药丸是一脉相传的辣眼睛,苦舌头,大到抻着脖子咽下去就噎得慌。
边鸿清点好东西,就转身想要和外头的戎峰说,说大家伙还悄悄给咱们留了礼物。
但是他出门一看,就见那男人正斜倚在院边小花池子的石台上,睡着了。
边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戎峰的眼前,戎峰丝毫也没有察觉,依旧睡得深沉。
他是醉了,边鸿第一次见戎峰喝这么多酒,而且戎峰喝酒还很上脸,现在脸是红的,脖子和耳朵也是如此。
于是边鸿就坏心的伸出手指拨开男人的衣领子,一路朝下,那紧实的胸与腹,也都在往日的古铜色中,泛着浅红。
边鸿眯着眼睛,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伸着凉手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慢慢提起,有时候手指碰到戎峰痒痒的地方,那里的肌肉还会下意识的紧绷一下,边鸿就更加兴致盎然的捏来捏去,不亦乐乎。
正在边鸿胡作非为的时候,一只滚热的大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边鸿心道糟糕!把人给弄醒了,于是顿时起身撤手,并胡乱整理了一下男人被剥开的衣襟,想要假装无事发生。
只是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实在是紧到挣脱不开,边鸿这才不得不抬眼去看那人。
于是,他就对上了一双仿佛泛着水光的棕蓝异瞳。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且带着轻笑。
“摸我了?”
边鸿摇头否认,“没有。”
于是男人就把捉住的边鸿那只手,又按回到自己裸露的胸膛上。
“小狗摸的?”
边鸿觉得做狗也不错,“小狗摸的。”
但边鸿感受着手掌下男人越跳越快的心脏,觉得仿佛是大事不妙的前奏,于是赶紧“汪,汪”了两声,以求能迅速脱身。
谁知道那人忽然从石台上利落起身,根本不像喝醉的人,然后拽着边鸿的手臂,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大步朝后屋走去。
边鸿赶紧挣扎,这不对,这不行,这屁股怕是要开花了。
喝醉的人,哪有个轻重,平常都很要命了,于是边鸿赶紧挣扎,换来的确实是一只大手在屁股上暧昧地拍了一下。
“不想进屋?看来小狗喜欢在外边。”
于是边鸿瞬间闭嘴,他的脸有点充血,说实话,有点不好意思。
戎峰一到这种时候,嘴上就一点把门的都没有,什么话都说,可不是平日里沉稳庄重的人样了,每回都先把边鸿弄得小脸通红。
这时节又醉了,还没进屋,边鸿也不再动了,深怕把正屋里睡着的孩子惊醒,再真按着他在外边来上一回,那他掐死戎峰心都有。
戎峰一见肩膀上的人老实了,就把人又抱在怀里,双手捋着边鸿挺直修长的大腿盘在自己腰上,揉着他的屁股往屋里走。
边鸿的心也像火烧一样,贴得太近,蹭着蹭着就不行了,于是只能紧紧夹着男人坚实的腰腹,咬了他一下。
于是他这一咬,彻底让男人发了疯,夜里,男人沉重的喘息从背后扑在边鸿的耳侧。
他说:“我不知道狗干,但我知道狼怎么干。”
说罢,也在边鸿耳边轻轻“汪”了一声。
边鸿后悔莫及。
等第二天边鸿醒来的时候,掀开被子一看,浑身是浅浅的牙印,尤其是后脖子上。
他这一动,身下还睡着的男人也醒了过来,戎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边鸿,下意识的搂住,伸手揉了揉。
但边鸿却微微一动,最后咬着牙又软着腿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