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
陆蛛夸下海口却真的得偿所愿。
下午去实验室的时候,他肚子涨得背都挺不直,要微微含胸才能走动。
“你怎么了?”同组的人问他。
“没事,太撑了。”陆蛛困得眨眼那一秒都能做个梦。
“中午吃什么了吃这么撑?”
“没吃。”
“没吃?是不是积食了?要不要健胃消食片?”
如果积精也算积食的话。
“不用,谢谢师兄。”
陆蛛糊弄过去,有气无力地趴在自己工位上。
兜了一肚子程淞的精液,什么都吃不下。
怕他下午低血糖,程淞捧着碗连哄带骗才让他吃下去半碗鸡丝面。
“上来的时候帮我从楼下带一瓶可乐。”陆蛛解锁手机,给程淞发去了一条信息。
“宝宝,可乐杀精没有科学依据。”程淞回复他。
“你好烦!”
陆蛛气得把手机按灭了倒扣在桌子上,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手机还有呼吸灯,一闪一闪地亮。
陆蛛只能扭头换了个方向,人为地背对着手机。
沈灼是实验室第一个被迫看见了两人手上带了同款戒指的人。
程淞惯用右手,偏偏今天干什么都是左手,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沈灼很难不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素戒。
下午打卡离开的时候,沈灼果然也在陆蛛的手上看到了一枚款式相近的戒指。
只不过是右手。
陆蛛去交材料,程淞在楼下等他。
沈灼看着陆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敢偷偷捣了捣程淞:“你好不要脸啊……人家带个戒指表示恋爱,你怎么就擅自已婚了?”
“严以律己。”程淞头也不抬。
“你这是占人便宜吧?”沈灼一点不给他留面子。
程淞白了他一眼。
沈灼眼前银光一闪,目光投向他的脖颈,这才隐约看见他衬衣下,似乎有一条细细的银链:“你脖子上带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