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扫雪台之前,夏停桁礼貌地向所有放烟花的alpha致谢。
因为心情很好,他向这些人露出笑容,还打算用手机给他们发个大红包。
但谌驰没同意,把他抱走了。
回家之后,夏停桁被激烈地对待了一夜。
今晚不光比往常热闹,也比往常更漫长。
谌驰似是要把出差失去的时间都捡回来,又或是发泄什么莫名的情绪,因此夏停桁第二天都差点没下得来床。
夏停桁躺在床上费劲地翻身去找他的手机。
他身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就连手表也不知被谌驰扔去哪个角落。
看了一眼时间,他破罐子破摔地躺了回去。
都已经中午了,去不去上班还重要吗?
他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长按屏幕,给冷曼发了条语音消息。
“主编,我需要请假。”
冷曼直接打来电话,冷厉的声音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耳朵里:
“你这嗓子是昨天看烟花看太久被烟给熏伤了,还是跟谌总小别胜新婚,玩过火了啊?”
夏停桁生无可恋地回答:“你作为过来人,难道听不出来吗?”
冷曼怒骂一句:“谁是过来人,你姐我都单身多少年了。”
遂挂断他电话。
夏停桁躺了一会儿,伸手去碰他的腺体。
他清楚记得谌驰好几次将嘴唇抵在他后颈,让他以为下一秒就会被刺穿,却每一次都忍住了。
他约莫是记住了林医生的劝告。
夏停桁在枕头上轻嗅几下,没能闻出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意兴阑珊地躺了回去。
身为beta,不能闻到信息素已经是从出生就形成的生理特征,他怎么到如今突然不习惯了。
他躺到下午,终于觉出饥饿,正要强撑着去厨房觅食,这时房门被敲响,傅管家在门外问:“停桁,你醒了吗,我方便送餐进去吗?”
夏停桁瞅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肩膀,连忙从椅子上捡了件衬衣穿上,扬声回答:“方便的,傅叔你请进。”
等傅管家推着餐车进来,夏停桁已经穿好长裤,并且进了盥洗室洗漱。
他刷完牙,从门里伸出脑袋,问傅管家:“谌驰已经出门了吗?”
“是,今天联盟秘书长约了谌总打球,他一早就出门了。”傅管家微笑着说。
“一早……”夏停桁咽了咽口水,心虚地问,“他打什么球?高尔夫吗。”
“是,高尔夫,其实谌总在庄园就拥有一片球场,但那儿不方便招待客人,他这次是去了北郊打球。”傅管家一五一十地回答。
“他真的有精神打球并且应付联盟秘书长吗?”夏停桁没忍住,表达出自己的担忧。
“谌总最近身体各项指标都很理想,我想跟他坚持运动也很有关系。”傅管家说。
夏停桁无法回答,只能咳嗽两声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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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驰傍晚才回到京华家中,此时夏停桁已经行动自如,正坐在沙发上与美美享受天伦之乐。
傅管家在确定夏停桁吃过晚餐之后便已离开。
夏停桁给美美拍了几张漂亮得足以当壁纸的照片,正想要放到手机壁纸里,但又因为看到他现在这张壁纸而犹豫片刻。
他点开手机相册,找到昨天在扫雪台拍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