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下令:“回九幽魔宫。”
得知没仗可打也没事可做,玄狞双锤对击,哇的一声,发出声发泄般的兽吼。
墨铮玉这些天在魔宫,与养殖畜牧差不多。
驾驭这群家伙,只需比他们强就可以了。
只是寻常修士肉。体凡胎,没那本领。
青年嫌恶地蹙了蹙眉,忽然道:“玄狞,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翌日,鹤云门。
山门处热闹得很,一大早便以一道结界为格挡,双方各自站着一队百姓和一队头疼的白衣弟子。
几个身着绫罗的富家公子喊话:“云掌门,求您见我们一面吧!”
“我对你是真心的!”
“您就放我们进去吧,哪怕是以洒扫杂役的身份!我们只想听听云掌门的心事而已!”
自打云宝宴的上一任道侣是男子之事传出去,就有一拨富贵子弟日日上山。
好几个小厮帮忙捧着鲜花与礼品,巴不得把花轿都抬来。
与女子们遥遥看他一眼的求爱方式不同,这伙人十分奔放。
云宝宴只觉这群人牛郎织女的故事看多了。
以为这样喊话便能感动他。
一想到是男子在对他求爱,简直像一群孔雀在对他开屏,恶心死了!
云宝宴阵阵恶寒,压根连见都不见,打算冷处理。
同时,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行径在墨铮玉眼中,是否像这群油得能炒菜的纨绔们一样招人烦?
天呐……
守门弟子头疼不已,用重音诀循环播放。
“仙门重地,烦请下山,不要在此逗留!”
“仙门重地,烦请……”
这时,有个小厮匆匆来报,附耳对自家公子嘀嘀咕咕几句,那么子面露惊恐:“真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少爷,您跟我回去吧!”
也不知小厮说了什么,公子哥逃命似的下了山。
其他家的下人也神色惊慌,一个传一个,最后通报给主子,一时间,示爱的公子少爷们作鸟兽散。
终于要清净了。
弟子们满头雾水,眼看一人摔得屁滚尿流还往前爬,高声问:“怎么了?有狼撵你们?”
“这可比有狼还吓人!”
“魔头墨铮玉回魂了,要来鹤云门索命!”
有人反驳,语气恐惧:“不不不,他压根就没死!发现咱们跟他抢人要挨个弄死咱们!”
魔界屠戮凡间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众人都不敢拿这开玩笑,一时全部信以为真。
这话直接被弟子传到了云宝宴耳朵里。
“当真?”他霍然站起。
动作有些猛,微微隆起的小腹隐约发疼,单薄美人跌坐回椅子上,擦去冷汗:“你们听谁说的?”
“就那些……”
弟子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是掌门的爱慕者们说的。
云宝宴懂了:“他们又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