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过那么多次,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小孔雀注重保养,睡前会在唇上擦东西,亮晶晶的莹润饱满,有淡淡的蜂蜜味,之前墨铮玉总是忍不住几口就给他舔干净。
同时,耳畔响起云宝宴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有时急促,有时缓慢,仿佛快哭了又咬唇忍住,怎么听怎么娇气。
——连心魂偶!
男人转瞬间反应过来,额间血红魔纹登时大亮!
他坐在床榻上,身体后仰,闭眼静静感受。
果然。
他在做那事。
云宝宴他……
死了丈夫还有心思做这些。
……就这么想他吗?
可怜见的,居然只能自己来。
太好了,唐之恒和其他废物还没上位,若是让他听见别的,今夜就会去太和丹宗捏爆那些奸夫的脑袋。
墨铮玉双眸紧闭,迫不及待地感受。
魔龙五感敏锐,眼前浮现出云宝宴的容颜、身体、姿势、神态,一样样尽数在脑海描摹清楚。
两个沉寂的龙物亦被召唤起来。
……不!
墨铮玉皱起眉,眼神冷静。
云宝宴与其他门派站在一起,早已忘了他们的同门情谊和夫妻情分,身上的致命伤难道忘了吗?
要不是他命大,这会儿都投胎了。
这美如冠玉、蛇蝎心肠、拔菊无情的男人,有什么好?
“……呃!”
墨铮玉忽地有些呼吸不上来。
一怔之后,意识到脸上压了东西。
他不再挣扎,而是彻底静下来,考验自己的耐力,随它们翘着就是。
许久后,云宝宴那头结束。
墨铮玉这头同时收尾。
他不可置信坐起身,眼神幽忿而阴沉,几乎结出薄冰来:“失败了。”
小寡夫可真是火辣又危险啊……
……
五年一次的论道大会临近。
由正道魁首主持,这一次自然举办在姑苏鹤云门。
云宝宴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毕竟坐到这个位置上,手下得力干将众多,并不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
这天,他意识到自己好几个不曾出山。
于是借由下山采买,跟长老们知会一声,换了身粗布的素白道袍,戴上斗笠,坐在剑上慢悠悠飞下了山。
白纱遮面,只能瞧见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
乍一看,还真如刚出世的清贫小道士。
“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