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奶味。”说着,许繁星用手指弹了下苗一鹤的脑门心,“你又嘴痒了?”
苗一鹤直起身,捂着额头撇撇嘴,“什么嘛,我本来就闻到了……”
这句话她说着都有点没底气,那股奶味确实很淡,这会儿没和许繁星靠得那么近了,自然而然地就闻不到了。
许繁星只以为她是想干坏事,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推开苗一鹤往衣帽间走去。
边走边说道:“我想洗个澡,感觉身上黏黏糊糊地出了很多汗,你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去牙牙家里吃饭。”
“哦。”
许繁星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苗一鹤则下楼去收拾她们的行李。
带回来的东西不算多,但也有四个箱子。苗一鹤挨个把箱子拎上楼,又钻进衣帽间开始收拾。
四个箱子里其中一个放了她们昨天穿过的脏衣服,苗一鹤就想着先把脏衣服收拾出来放到洗衣房去。
她从旁边抽过来一个脏衣篓,先找出自己昨天穿过的衣服,又开始翻找起许繁星的。
许繁星衣服颜色大部分都比较相似,苗一鹤只能一件件地仔细辨别。
她看着手里这件浅蓝色的衬衫,有点像许繁星昨天穿过的,于是又凑到鼻尖去闻。
嗯?
苗一鹤皱起了眉头,神色疑惑。怎么还有股奶味?
她仔细地嗅闻着,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许繁星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衣服上了?
苗一鹤仔细翻看起这件衬衫,却没在衣服上找到任何牛奶印。她一脸困惑地将衣服丢进脏衣篓,顺手又去拿她们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这一次,她在许繁星的内衣上闻到了更重的奶味。
“什么啊……”苗一鹤喃喃道。
“什么什么?”许繁星的声音在苗一鹤背后响起。
她没洗头,只洗澡就很快,这会儿身上裹着浴巾,手臂、锁骨和小腿都露在空气里,长发被高高盘起,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
许繁星顺手把手里的穿过的衣服一并扔到脏衣篓里,看着苗一鹤蹲在地上拿着她的内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走上前去跪坐在人身边。
“又想什么坏事呢?还拿着我的内衣不放手?”
说着,许繁星揶揄似的伸手捏了捏苗一鹤的脸颊,随后整个人又软趴趴地靠过去,要苗一鹤抱着她。
苗一鹤单手圈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拎着那件内衣凑到许繁星鼻子前,“你闻闻,是不是有奶味。”
许繁星整张脸顿时羞红了,撇开头把苗一鹤的递过来的内衣推出去,羞恼道:“我看你真是嘴痒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汗味就汗味,还奶味,我身上哪儿来的奶味?”
说完,又微微仰起头凑到苗一鹤脸颊边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巴,小声嘀咕着:“你想做就直说嘛,我又没说不同意……有必要用这种借口吗小鸟……”
苗一鹤简直冤枉,她一把丢开手里的东西,也觉得自己好像是魔怔了,双手圈着许繁星跨骑在自己大腿上,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谁管你……”许繁星嗔道。
说着,她伸着露在空气里的白皙臂弯环住了苗一鹤的脖颈,微微低头吻上了苗一鹤的唇瓣。
她刚洗完澡,正处于身娇体弱易推倒的状态里,全身上下就一条浴巾把她裹着。
苗一鹤尽情地亲吻着她,鼻尖嗅闻到的是沐浴露的清甜香味,先前捕捉到的那一丝丝奶味则一点都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