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蹲在他面前,两腿并齐,膝头蹭在湿滑的石阶上。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林辰的胯间。
温泉水汽正好遮住一半,另一半明晃晃地撅在水面之上,青筋绷着,龟头涨得发亮。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单独地看它。
洞府里的那次、寒玉床上的那次,她都在别的姿态里,隔着一段距离,或者说没那个心思去看。
现在这样,一眼落在上面,她视线停了半拍。
在她心里这不过是很平常的东西。
一截皮肉,裹着筋络,泡过水,还带着昨夜的味道。
不脏,不怪异,就是一个身体器官。
她想着“这件事”
本身,思路和刚才讲落霞岭那壶水、讲青石镇的妖患,是同一个。
只是这一次,她要处理的对象在弟子身上。
处理完,就能让他重新专心听讲。
她伸手,把散落在肩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指尖在水汽里显得很白。
她没有急着动。
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看了片刻。
那眼神不是端详,也不是别的什么。
像是在判断,第一下该怎么落。
林辰在池子里仰着头看她。
师尊赤身蹲在他面前,一身雪白,银发湿着散在背上,池边的晨雾往她肩后升。
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寒月剑仙,此刻这样蹲在他面前。
他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师尊……”
凌清雪没答他这声。
她把视线收回来,垂下眼,往那根东西挪近了一点。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
是很轻的一下。
舌尖先只是碰到了龟头的侧面,像试探一样,蹭过去,又收回去。
她尝到了味道。
咸的,还带着一点温泉水的温。
她顿了一下。
这个味道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会有些别的。
实际上只是很淡的一层。
她没有讨厌,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只是把这当成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