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了,风月轩的卧房里还留着昨夜的暖。
宁芷秋先醒的。
她披着那件素白的宽袍,衣带散着,没有系。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撑起身,跪到他腿间,他腰间的系带还散着,裤腰松松垮垮,她低头,含住他晨起半醒的硬物。
“……昨夜你欠我的,我记着呢。”
她含着,声音含糊,“这一口,算我讨回来的。”
她的唇是凉的,口腔是温的,舌头贴着茎身一卷,他闷哼一声,醒了。
“……醒了?”
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冷,嘴里的动作却没停,“别动。
禁书里说,晨起这一口要慢。
……让我练练。”
“你练。”
他躺着,由着她。
她练得很认真。
冷着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含住再吐出来,拉出银丝,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晨光里响开。
她练了许久,把他的硬物舔得滚烫,自己腿间却早就湿透了,她夹着腿,腰肢自己轻轻扭着,又硬生生忍住。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想要?”
“……没有。”
她说,声音闷闷的,别开脸。
“那你扭什么。”
“……没扭。”
他笑了一声,翻身,把她按得趴下去。
她趴伏在榻上,银白的长发铺散开,臀肉翘起,他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狠狠埋了进去,整根埋进去,她闷哼一声,穴肉绞着他,又凉又烫,冰火顺着相连处撞进他体内。
“……禁书里没有这一式。”
她喘着气,声音抖着,“禁书里没写后入……”
“那是我教的。”
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学费。”
“你、你什么都要收学费……”
她咬着枕角,冷声碎成气音,“……啊……”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
她趴伏着。
白得近乎透明的背脊绷出一道利落的弧,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无意识地伸下去,一只手揉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乳肉紧实微凉,奶头被她自己捏着,又揉又捻;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碾着阴蒂,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他低头,看见她自己揉着奶子、自己揉着阴蒂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你自己来?”
“……我、我压了二十一年……”
她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股滋味,我等了二十一年……你让我摸……”
“你摸。”
他说,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手臂绷出筋络,汗珠顺着他的背脊滚下来,滴在她腰窝上,“我操着,你摸着,谁也不耽误。”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