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杭笙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我念书的时候,每个月都会抽两天去剧场兼职演两场,方怀均是我的常驻观众。”谢奎伦笑笑,“很不可置信对吧?他居然不是宅男,还喜欢看这种类型的演出。”
杭笙确实有些惊讶。
“那是十年前,他才十七岁,还没回归他的猫群,跟现在确实不大一样,如果前一天从他嘴里听到追鲸的话题,不出意料后一天他就已经在去往冰岛胡萨维克的路上了。”谢奎伦一心都在干饭这件事上,话说得不清不楚。
“那他现在怎么……”杭笙在思考如何措辞,但却怎么都找不到适合用于形容方怀均现状的字眼。
“人长大了总是会变的嘛,但我又觉得他其实根本就没变。”谢奎伦指了指到处都是的猫,“你看,他想救助猫咪,就立马行动了。”
什么变不变的?杭笙不知道是不是地域文化差异导致的问题,方怀均也好,谢奎伦也好,他们话总只说三分,让人云里雾里。
谢奎伦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笑了笑:“你要是想了解他更多,就像问我一样支着脑袋去问他,他肯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会吗?”杭笙茫然地问。
谢奎伦只是笑:“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他站起身:“好了,我医院还有点事,这会儿得走,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杭笙想了想,问:“有一点我确实比较好奇,他靠什么养活的这一大家子?”
谢奎伦故作严肃:“唔……可能因为他是信托宝贝吧。”
信托宝贝,其实就相当于高级退休人,家里早早就为其做好了超大额储蓄,只要活着就持续有钱花。
杭笙:“……”
白瞎她多问这嘴。
谢奎伦站起身,家里遭过他“毒手”的猫咪瞬间起了防备心,个个弓背哈气,一副开启战斗模式的样子,唯有杭天这个未经猫事的家伙还在邦邦捶他脚背玩。
谢奎伦拎起一脸桀骜不驯的杭天说:“我院里有开猫德班,下次送去我那学习学习,保准它回来就变得乖乖的。”
杭笙想起她在某宝刷到的链接,零基础7天狗变乖,她开玩笑地问:“它学习回来就能帮我打扫卫生,做三菜一汤吗?”
“这个嘛……”谢奎伦捏着下巴佯装思考,“不用这么麻烦,你回头自己训训方怀均这只小猫就行了。”
见杭笙一脸窘迫的样子,他笑笑没再调侃,而是认真嘱咐道:“方怀均夜里大概率还会反复烧,这个不打紧,你不用太担心,正常做自己的事就行,我明早上班前也会再过来看一眼。”
杭笙确实安不下心,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个扭头,发现杭天这个坏家伙又蹲在桌子上扒拉着什么。
她赶紧打开床头灯喝止,把猫推开,拿起它刚刚踩在脚下的东西来看。
原来是方怀依先前留给她的名片,她当时并不上心这事,也没细看上头的内容,随手就给搁在桌上了。
要不是杭天这会儿捣乱,她还真不一定能想起这茬。
杭笙凑近仔细看了看名片上的内容:“方怀依……天枢集团总裁……”
天枢集团是一家老字号企业,其涉及领域很广,几乎涵盖了人类需求的方方面面,哪怕只是买一包零食,都极有可能有这家公司在背后控股,杭笙自然听过这位霸主响当当的名头。
她现在才知道,方怀均说的有钱,原来是这么个顶级程度,没成想他居然还是个持家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