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想带。”元淼把头探出床边,手臂也耷拉下来,指尖勾着块布料,趴得像只摊平拉长的猫。
解凛川瞥了一眼,接过来叠进行李箱。
衣服塞得很满,幸好解凛川提前装好了日用品和必需品,不然按元淼现在这样,肯定放不下了。
他脸颊被小猫的手蹭得很痒,拉好行李箱跪上床,掐着元淼的后颈,指腹就按在跳动的青筋上,笑了笑:“亲吗?”
元淼拽他衣摆,一副可怜样:“亲亲我吧主人。”
解凛川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胸口把人往上提,就这样低头亲他的嘴唇。元淼仰着头呼吸艰难,依旧兴奋地探出舌和他交缠,抱着他的腰,整个上半身献祭般往解凛川怀里埋。
“呼……”
起伏的喘息声从唇缝中钻出,元淼眯着眼睛和他分开,拉着解凛川一起倒在床上,双腿往人身上缠,问他:“我有没有长胖?”
解凛川的指节刮着他的小腹,亲了亲元淼耳根说:“没有。长胖了也行,更像小猪猫了。”
元淼发出不高兴的鼻音,咬他脖颈又去舔他喉结,听到对方的低喘之后说:“我不是猪,我也不要长胖,所以——”
“所以?”解凛川反问。
元淼腰胯贴着他蹭,黏糊得要命地往他怀里挤,像是恨人形太大,不能整个儿被他含进嘴里踹在胸口,说:“所以你碰碰我,我们要运动才能减肥……”
解凛川从来就对他没有办法,把人捉在怀里又开始亲,元淼的手完全不懂分寸地乱点火,把两个人摸得乱七八糟。解凛川从亲吻里分神,带着他的手一起,然后咬他的舌,听他混乱的鼻息。
自从“活了”之后他们俩这样抚慰不在少数,元淼喜欢接吻,对亲胸口小腹有些排斥,而解凛川偏爱抚摸他触碰他每一寸,又不许他乱舔乱撩,于是每次都是一边抱着接吻一边一起握着。
解凛川擦干净手掌,又抽了张新的给元淼擦汗,裤腰还没提上,这只猫又严丝合缝贴在他怀里,话音还带着喘:“解凛川……”
“嗯。”他拍了拍元淼的脊背。
“解凛川,”元淼尤其钟爱叫他名字,搭在人腰上的腿一动一动的,刚下去的火又要被蹭出来,“好喜欢好喜欢你,好开心啊。”
解凛川眼里含着笑,去亲他的眼皮,又亲他的嘴唇,只是一触即分,故意吸出“啵”的一声,语气很温柔:“好宝宝,好小猫,好淼淼。”
这样的对话每天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系统都沉默了,吸溜着拉面不想看大屏。
元淼又被揉着软肉,说:“你好喜欢这里,好变态。”
“哪里变态?”解凛川指尖都要陷进去,“我又没有打它。”
元淼不说话,只是把腿架得更好方便他摸,凑过去满足地嗅他的味道舔他的喉结。
一只雪白的长尾把布料撑得好满,缓慢缠上解凛川的手腕,又被撸着尾巴根微微地抖。
床很软,阳光温和,元淼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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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坐过飞机,也没有住过酒店,去首都的一路上都很新奇。
头等舱也并没有多舒服,元淼已经学会了拼音,正在用二十六键打字,把屏幕给解凛川看:
【好小啊这里,怀念灵舟……】
解凛川从全是元淼抓拍的相册里退出去,摸了摸他的头说:“累了可以睡一觉。”
“怎么睡?那种睡吗?”元淼小声说,冲他暧昧地wink了一下。
真是可爱得要命。
最后自然是没有睡,飞机很快落地,元淼跟着他出机场,车是酒店派的,早就等着了。
元淼和他咬耳朵:“平民小猫沾了少爷你的光。”
解凛川圈住他的腰,侧过脸元淼的唇就印到脸上。他想,或许应该要他涂唇蜜或是唇釉,嘴里倒是很谦逊:“小猫是家里第二大劳动力,算不算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