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管如何,两方势力都不会爆发大战,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势力想算计我!”
“你前往南溪山,想必水映婵师徒也会前往。”
月晗兮眼帘轻颤,乌浓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香肩玉背上,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着。
透过铜镜,只见那优美的蝴蝶翼骨微微收束,与曼妙纤腰的线条时而紧绷,时而舒缓,透露着一种难言的风情。
“这点她们倒没有和我说。”
宁清秋眸光一直未舍得离开月晗兮的雪颜,只因那种清冷又夹杂着柔媚的模样已然令他神魂颠倒。
“这一对师徒,心一直系在师弟身上。”
“如今你们许久未见,自然思念的紧。”
月晗兮洁白身子逐渐靠在了铜镜上,红唇似抿未抿,隐约可见那红润的舌尖。
宁清秋脸颊凑前,打趣道:“所以,师尊是吃醋了?”
月晗兮嗔了他一眼:“你的红颜那么多,我若是吃醋,怎能吃得完?”
“只是想告知师弟,儿女情长固然美好,但不可过于沉迷,还需将重心放在修行之上。”
“师尊的教诲,徒儿记下了!”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却是压了上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开她腿间那点薄薄的布料。
那层丝料早被她的情动浸透,软塌塌地贴在她花阜上,被他两指一拨,便缩到一边。
月晗兮轻吸了口气,却没躲。
她的腿还搭在他臂弯里,腿心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蒸开了的粉瓣,正等着他。
那根硬挺的肉棒只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便抵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小口,极慢地顶了进去。
龟头先陷进去,那圈紧窄的穴口立刻缩紧,像要将他往外推。
月晗兮咬紧下唇,脖颈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那里头又窄又热,像有无数细密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将他整根含到最深。
“逆徒!”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有的是无尽的宠溺。
这一声刚落,宁清秋便不再克制。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她半裸的身子,雪白的乳肉在衣襟里跳,青鸾长裙堆在腰下,被两人的汗和蜜液浸得不成样子。
满室只余肉体相撞的闷响、她时断时续的轻吟,和那越来越重的喘息。
“嗯……你轻些……”
她忽然偏过头,声音从唇边溢出来,又轻又散。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眉心微蹙,眼尾却已红成一片,便知她不是真受不了,只是太久没有这般。
他慢下一点,改为九浅一深,每次都浅浅地磨她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再整根顶进去,直捣花心。
“这样呢?”
他喘着问,额头抵着她的额。
月晗兮半阖着眼,呼吸全喷在他唇上,像在用喘回答。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每一回他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极轻地一吸,像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