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烟罗帐半垂,似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荡起。
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斜斜倾身,将那身高堪堪到她胸口的少年按在绣枕之间,媚眼如丝道:“嗯啊……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不像往常一般毛手毛脚呢?”
话语间,紫纱衣襟微敞,锁骨下一条分明的倒人字形沟壑若隐若现,饱满巍峨的雪峦将丝织抹胸撑得鼓胀浑圆,呼之欲出。
两鬓散落几缕青丝,发尾扫过宁清秋嘴唇下颌,淡淡的发香萦绕,直让人口干舌燥。
她嘴上说着,腰肢却没停。
鸭子坐的姿态让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小嘴在慢慢嘬。
她每说一个字,里面就轻轻绞一下,绞得他小腹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柔荑压住的手腕,无奈道:“莘姨压着我的手臂,我想动也动不了!”
“倒是忘了小清秋现在的修为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无法挣脱我的禁锢。”
夙莘抿唇轻笑,眸中似含了一汪秋水,细长的眼尾处晕着薄红,不施胭脂而自生媚意。
那魅惑入骨的嗓音里浸着三分慵懒,似像沾了蜜的丝线,缠人耳畔,令人心尖发痒。
她俯身时腰往下压,穴口那圈薄肉便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着她腿心,又湿又烫,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咬他。
“莘姨不该放开我吗?”
宁清秋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锁住一样,就像此前被水映婵禁锢在刑架上一般,动都动不了。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被她按在绣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壳的龟,只有下面那根粗硕的东西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和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比起来,像一根铁杵插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里。
夙莘眉梢染着丝丝勾人的春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之际,吐露着香惑温热的气息:“可我喜欢看着小清秋……嗯……心痒难耐……却只能看着不能上手的无奈模样……”
她每说几个字,腰肢就轻轻摆一下,穴肉裹着茎身旋磨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话说到后半句时,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轻的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扯松了的丝线。
对上了那促狭而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这是在惩罚我?可我最近也没犯错啊!”
夙莘俯身贴近他的脸颊,撩人的眼线微微上翘,黑亮的睫毛儿轻颤着,透着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没犯错……就不能惩罚你了吗……嗯……”
她俯身时胸脯垂下来,绸裙领口敞着,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他脸上。
她说话时腰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那张妖冶勾人的玉容,嗅着成熟美妇人身上独有熟润体香,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对他有一种极为浓郁的占有欲,就好像是要牢牢地拴在身边,不让任何人触碰一般。
夙莘微微支起身躯,缓缓松开了宁清秋的手腕,继而抚上了他的胸膛,神情幽幽道:“若是在当年……我在小清秋情窦初开的时候……嗯啊……便将你的身子给占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摆腰,每摆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
她那截细腰在烛光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就不会有现在的桃花缠身了……啊……”
宁清秋被她这几下摆得腰眼发酸,手指陷进她大腿两侧的丝袜里攥紧。
他仰面看着她,看着她绸裙下那两团丰乳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可莘姨的天狐体质,若真将身子给了我,以我当时的修为,不是无法承受住魅意的侵蚀吗?”
宁清秋见双手得以动弹,忍不住抚上了侧在一旁的白嫩大腿。
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肌肤的温热交织着蚕丝的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逐渐五指合拢,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像被炉火烘过一般,丝袜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那只是我……用来哄骗小清秋的谎言罢了……嗯……”
夙莘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仰起而轻抬,红唇轻咬间,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