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太好了…就是这样……”
诗瓦妮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隧道尽头传来。
“亲爱的…不管多大妈妈都能承受……”
她眼睛亮得骇人,却不是清醒的光,是烧光理性后的余烬。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终于从手肘彻底滑落,像蜕下的蛇皮,无声坠地,汗湿的皮肤泛着**的粉红,整具丰腴壮美的**女体彻底暴露在晨光下。
只见,仿若雕塑的完美曲线纤毫毕现——直角宽肩,沙漏美背,腰肢虽比年轻女人粗一圈,但胯部宽大与肩等宽,腰肢仍有夸张的收束;整个背脊从后颈到尾椎呈流畅S形,脊柱沟深陷如溪床,两侧竖脊肌在动作时隆起又平复。
塞西莉亚再次被甩开后,目眦欲裂的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赤身**的女人脸上。
这一巴掌既为唤醒她,也在发泄怒火。
她不明白为何半年未见,这个极端保守的印度教信女就扭曲成这般当着亡夫母亲和妹妹的面强奸亲生儿子的疯妇。
塞西莉亚暴怒下用了击剑的发力技巧,冲击力震得虎口发麻,诗瓦妮脸被打得猛地一甩,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鼻血涌出,她立刻撞开塞西莉亚,巨大的力量把塞西莉亚甩向桌角,额头撞上去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这会儿空当,伊芙琳还几乎吊在诗瓦妮背上,诗瓦妮不耐烦一撅硕大丝臀,两团脂包肌的臀峰像弹簧般蓄力猛地弹出,丝袜肉浪从屁股荡向大腿,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脊椎震得生疼。
诗瓦妮再次探手握住甩出**口的**对准插入,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暂时失能,甬道这次松弛了不少,相对软塌塌地包裹住入侵者,发出湿黏到令人作呕的噗嗤声——是体液被搅动,空气被挤入又排出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沿着**根部滴落桌面,零星血丝混在其中——原来,**口的松弛是因为此前甩臀弹飞伊芙琳时,**像拔罐般粗暴脱出,粗粝冠状沟扯破了部分娇嫩黏膜。
塞西莉亚摇摇晃晃站起,眼前仍有黑斑浮动,她晃了晃脑袋,看清那巨根几乎没入一半后不敢耽搁,再度上前掌掴诗瓦妮。
“啪!啪!”
重叠的鲜红掌印在诗瓦妮脸上绽开,诗瓦妮被激怒变得更疯狂,松开了握住**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中段瞬间从**口滑出一大截,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扩张成巨大肉圈的腔子咬住,一同抽出的透明**里混着粉红血丝,还有少量白色絮状物,是**壁脱落的细胞。
诗瓦妮的手立刻按住倒吊男孩的屁股,不让**完全离开**口的瞬间,髋部扭转,大腿肌群爆发,小腿蹬地,一气呵成闪到两大步外的岛台旁。
罗翰瘦小的身体在空中摆荡,巨大离心力下,**为锚点链接着母亲的**,竟仍维持着**的插入。
与此同时,诗瓦妮伸手从刀具架中又抽出一把尖刀,刀尖直指冲来的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逼停二人。
“退后。”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的膝盖夹住罗翰的脸颊,倒吊的男孩吓得死死抱住母亲的双腿。
倒悬的大脑充血,视线模糊看不清祖母和小姨,也说不出话,完全不知道母亲又拿了把刀。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血从诗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艾米丽·卡特,臭婊子…两个臭婊子?”她歪头,诡异而决绝:“哼…不管有多少个你,都别想抢走我的儿子…别想……”
她完全陷入幻觉,将婆家人错认成两个艾米丽·卡特——那个她最恐惧、最嫉妒、最想战胜的女人;那个完全洞悉她心理、残忍夺走她儿子的恐怖心理医生。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诗瓦妮握刀的手很稳,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像全神贯注捍卫领地的母兽,眼神之癫狂,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她敢于把刀刺向任何靠近的人。
伊芙琳僵在原地,塞西莉亚暂时也毫无办法。
“诗瓦妮,看清楚,我是罗翰的祖母。”塞西莉亚放平的声音透着紧绷,“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诗瓦妮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道貌岸然的臭婊子…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骗得了我儿子,但你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