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伊芙琳开始做动作。
一个高难度的阿拉贝斯克转身——身体旋转,裙摆散开,双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但她的动作忽然顿了半拍。
只是一瞬间。
旋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腰腹明显收紧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节奏。
观众席里,很多人没察觉。他们还在欣赏,还在沉醉。
但罗翰看出来了。
他对舞蹈有种直觉,那一下美感中断了一瞬,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小姨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带着舞台妆的浓艳,眼影是深深浅浅的紫,嘴唇是饱满的红,但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显然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专注。
然后伊芙琳露出“我知道你们发现了”的笑,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惊讶和故作慌张的狡黠,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时干脆承认,然后用笑容把尴尬变成可爱。
她停下来,微微侧头,对着观众席说:
“是的,我失误了,我在台下跳过成千上万次没失误,我想想……”她顿了顿,笑容更大了,“这可能是我迟来的、新人时期才有的尴尬时刻。”
观众席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抱歉,我们重来一次。”她说着走回舞台正中的位置。重新站好,重新做开场定格。乐队重新开始。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直觉那一下顿住和自己有关。
前天早上的第二次自己很用力,也许弄伤了小姨。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你昨晚说的周五早上…你意识到了?”
罗翰紧张的看着屏幕。伊芙琳正在重新开始那个转身,这一次很完美,流畅得像水。
“她那个停顿……”罗翰松了口气后声音闷闷的,“是因为我。”
维奥莱特没说话,沉默就是肯定。
罗翰声音更闷了:“我…我当时失控了,太用力……”
他说不出“**”那个字。即使维奥祖母已经知道一切。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个大跳,双腿在空中劈的竟超过230度,白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举成某种不属于人间的绝美天使。
“不止。”维奥莱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昨晚说‘感到撑开了某个缝隙,精液直接射进里面’,我想了下,那里很可能是——”
她顿了顿。
“女性生育用的子宫。”
前天一早,罗翰的**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鸡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液栓’被破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硬生生破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精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为女人的宫颈有黏液栓这层屏障。”
维奥莱特仿佛透视了电视机里伊芙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