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余行洲抵达宁城空流机场,第一件事就是给盛星晚拨电话,想知道她在哪里,但结果不如人意。
往来人群,归家的人们步履纷纷,他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听筒里传来她的最后一句话――
“早该有今日的。”
这话,她是笑着说的,笑中深意却难辨。
耳里只有忙音,余行洲脚步顿住,他握手机的指骨渐渐泛白,看着这窜动的人流,满目苍凉。
桃源居
盛星晚刚结束通话,只觉芒刺在背,霍地转身便撞进男人的眼眸里。
沈知南距在咫尺,一瞬不瞬地看她。
“?”
“背着我和野男人打电话?”
盛星晚握紧手机,偏过头,极轻地笑了一下,“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无名的占有欲从何而来,千万别告诉我你对我有好感,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沈知南:“是惊还是吓?”
她索性环手抱在胸前,呈现出一派防御姿态,“不会是喜就对了。”
闻言,男人挽唇勾起一抹笑。
他上前,用手在她腰肢上捏一把,下流轻佻地覆在耳畔边说:“我真看上你了。”
腰身如火烧。
她的余光里,修长温凉的指在攀在腰间,举止暧昧又撩拨。
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不知道的是,沈知南偏爱看她羞赧、看她娇愤、看她看不惯他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
盛星晚这次学乖了,没有反驳他也没有挣扎,只静静站着。
果真,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