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了挪屁股,在夏姆洛克怀里找了更舒服的位置靠着,享受起了这趟刺激的过山车之旅。
怎么说呢,她是真没想到,夏姆洛克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双腿残疾的生活,把轮椅使得跟辆车一样丝滑。。。。。。
“咕噜。”
就在香克斯抬起手,要将一个琉璃制成的果盘抽向夏姆洛克的时候,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是很妙的声音。
果盘“哗啦”一下砸在地上,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死死捂着肚子,僵在了原地。
夏姆洛克可不管什么趁人之危,他抄起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向香克斯的头。
“唔。。。。。。”
花瓶悬停在香克斯额前,夏姆洛克死死抿着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单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就能撑过去的。
夏姆洛克猛地弓下了身。
一股不详的的预感窜了上来,露西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花瓶,把瓶口怼在了他的嘴上。
“呕!”
夏姆洛克窝在露西娅的怀里,吐了个昏天地暗。
“你吃错什么。。。。。。”
露西娅正拍着他的后背,突然惊恐地捂住了嘴。
“嘶!”
“豆角,好像没有熟呢。”
“呕!?”
夏姆洛克从花瓶里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他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抱着花屏的手青筋暴起。
自从学院粪坑事件后,夏姆洛克竟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悲愤欲绝的感觉。
三十多年前,还是一个幼稚小孩的他想把罪魁祸首露西娅踹进粪坑,三十多年后,已然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的他,依旧想着要在还是罪魁祸首的露西娅身上大吐特吐。
“你。。。。。。”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他猛地将头埋回花瓶。
“呕!”
而他们对面,香克斯已经无心嘲笑夏姆洛克的惨状了,他的大肠小肠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一股脑地搅在了一起。
他两股颤颤,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痛晕过去了。
正搂着夏姆洛克的露西娅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香克斯。
她有些疑惑,更有些心虚地别过头,避开了香克斯迷茫的目光。
希望他只是以为自己水土不服了吧。
露西娅在心中疯狂祈祷。
然而,一个人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