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里泛起细碎的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淌下,无声地砸在了露西娅的手背上。
露西娅的眼睛倏地一颤,还未回神,整个人骤然腾空。
夏姆洛克抱着她的腰,将她高高举起。
潮湿的眼睛弯起,嘴角咧得大大的。
他笑得好开心,哪怕是他的孩童时代,作为一个极其在意形象面子的小贵族,露西娅也从未见他笑得这么肆意过。
“我们说好了,露西娅。”
洁白的裙摆绽开,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转起了圈。
黑暗的房间里,月亮透过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了一道惨白的光。
这道光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露西娅和夏姆洛克。
这个漆黑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露西娅和夏姆洛克。
呼呼风声从耳旁掠过,露西娅也轻轻地笑了开来。
房间大门紧闭。
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影,连月光都没有。
香克斯无声地坐在地上,他垂着头,猩红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
他的手搁在支起的膝盖上,一束火红的玫瑰耷拉下来。
“砰。”
房间里,夏姆洛克抱着她,一个飞扑摔在了床上。
“查查那小子有没有误诊。”
他重重地亲了她一口,上扬的眼尾带着从未有过的轻佻。
整个人都活泼了。
“噗。”
想到今早的惨剧,露西娅一个没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毫无作为罪魁祸首的愧疚。
月光缓缓流淌。。。。。。
漫过床上的人影,从房门下方的缝隙里渗了出去。
惨白的月光里,静静地躺着一束没有主人的红玫瑰。
。。。。。。
无论今晚的月亮有多白,深海中仍是漆黑一片。
“人呢!?”潜艇里,罗西南迪和罗望着空空如也的囚牢,不可置信地大吼。
“呋呋呋呋!”
十字工会的大船上,多弗朗明哥手上握着傍晚增发的报纸,笑得歇斯底里。
“露西娅!”
“呋呋呋!”
“再也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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