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多弗。。。。。。”“多弗。”
一声又一声的“多弗”不停地钻进多弗朗明哥的耳朵,在这片让一切都去了边界的雨雾中,那一张张脸回望着他,带着那些熟悉的无聊表情。
不自量力的萨瓦托尔、目中无人的夏姆洛克、莫名其妙的伊凡、自以为很酷的阿莱西亚。。。。。。
以及。。。。。。
“多弗!”
人群向两边让去,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露西娅戴着一顶那个幸运的安妮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浮夸船长帽,站在人群的中央。
海上的雾气漫延。
她从时光中回头。
从那个如同**了的蜂蜜的回忆中,回过了头——
“走啦!”
。。。。。。
哗啦!
丝线在空中一闪而过,朝着军舰打来的海浪炸开,多弗朗明哥用力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金扣子,跃上了高高的船舷。
暗红的裙摆在他眼前晃动,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多弗朗明哥却好像闻到了太阳。
【哈哈,太阳哪有什么味道呀,那是螨虫尸体被烤熟的香味。】
那年,莱恩哈特家的花园里春光正好,满树的榴花下,她对着说她闻起来像太阳的罗西南迪毫无依据地胡言乱语,把罗西南迪吓得一个屁股蹲。
被雾锁住的海域一点点地打开,多弗朗明哥捧着已经死去的海风,回忆那早已凉透的尸体却好像热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这个变化微乎其微,可他却再度闻到了那股尸体被烘烤过的香气。。。。。。
隆隆的巨响响起,金红的霸气在麦哲伦身上噼啪一闪,捆着这位监狱长的海楼石轰然炸裂。
海风骤起。
露西娅将船舵用力地一转,“出航!”
“喔!”
风浪破开,船帆调转,朝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驶去。
海底大监狱里,特雷波尔眼底爬满了血丝,那个细狗一样的男人嫌弃的声音反复在他的耳中回响。
【什么磕碜玩意儿,多弗朗明哥眼光也太次了,肯定是因为他总是带着墨镜。】
在狱卒们一声声“多弗朗明哥越狱”的喊声中,特雷波尔重重地砸向坚硬的牢门,破防地大吼:
“多弗!”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