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燃的心脏狠狠一颤,汹涌的爱意瞬间将岑燃淹没,这一刻他再无任何阻碍。
哥哥是我的,哥哥愿意成为我的。
池郁被卷进岑燃狂热又充满爱意的浪潮,低估了弟弟的实力,后悔却已经晚了。
池郁眼神失焦,哀求地喊了声“小燃”,“先、先停……”
回应他的是岑燃近乎贪婪的眼神,哄道:“哥,叫我老公。”
池郁难为情地不愿答应,却又被岑燃铺天盖地的喜欢烧得浑身发烫,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最终只能羞耻地喊道:“老公。”
话音落下,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倒骤然腾起,烧得愈来愈高。
池郁仿佛置身于弟弟为他一人营业的游乐场。
碰碰车的剧烈碰撞让池郁头晕目眩,震得他心脏发麻,双手找不到支点,只能下意识去抱那个让自己最有安全感的人,耳畔却传来岑燃的闷笑。
池郁想松手已经来不及了,被岑燃抱着含住了耳垂。
池郁下意识将耳朵贴向肩膀不给坏狗狗亲,岑燃却强势地将脸挤了进来,亲亲哥哥的耳朵,又故意将热气喷洒在哥哥的颈窝上。
岑燃嗓音沙哑又动情道:“老公好乖,就这样抱着我。”
池郁感到害羞想要推拒,可人已经迷迷糊糊。
在碰碰车项目煎熬地结束之后,池郁又坐上了直上直下的过山车。
那种失重感让池郁仿佛经历高空坠落,本能地感到惊慌不安,却在下一秒又能准确无误地被一双手牢牢地接住。
池郁掀开眼皮,无神地看着岑燃,他觉得自己应该批评这个太过癫狂的小孩,让池郁都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痴迷,池郁到底还是不想扫了对方的兴。
小破孩高兴就好,池郁可以忍耐。
但疾速下坠的过程太过难捱,池郁捧着岑燃的脸小猫似的亲吻,岑燃感觉自己心脏在疯跳。
哥哥太美好了,他想让哥哥永远待在自己的掌心,变成自己的挂件。
“哥哥。”岑燃轻轻地唤。
“老公。”岑燃闷闷地喊。
最后一刹那,池郁感觉自己坐上了一匹不受控制正在疯跑的骏马。
手上没有缰绳,池郁也不会骑马。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扶着马鞍,在剧烈的震荡之下不知所措。
很快,他开始眼神失焦。
一阵白光闪过,他大脑放空了不止十秒。
再回神时,他感觉岑燃安抚地吻了吻自己的脸颊,将他嘴角不自觉溢出的银丝轻轻吻去。
池郁眼神有些涣散,半天才看清岑燃的脸。
小孩的脸颊仿佛染上了胭脂,眼睛亮得像盛满了碎钻。
岑燃将头埋在哥哥的颈窝,池郁觉出他后背都出了层薄汗,小狗惯会撒娇,池郁抬起手臂抱了抱他。
池郁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开口嗓音已经沙哑得厉害,岑燃拧开瓶盖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水,接着俯身捧住了池郁的脸,一口一口渡到了池郁嘴里。
“喂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