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在她柔软乳肉上勒出的一道细细的痕。
我猛地移开视线,看向海面。
晚风有点大。我心里想。今天的海风有点大。
她把酒瓶从冰桶里拎出来,掀起瓶口细铁丝,用掌心按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气泡涌上来,在瓶口聚成一小圈白色泡沫。她往两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来,干杯。”
“干杯。”
玻璃杯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透明的气泡在杯子里缓缓上升,在烛光下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好喝。”
“就一口就能尝出来?”
“酸酸甜甜的,冰冰凉凉的,还有泡泡。”
“你这是喝汽水。”
“汽水也挺好的。”
海风从远处吹来,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吹到腮边。
她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珍珠耳钉。
我低头喝了一口酒。
气泡在舌头上炸开,带着一点点涩甜的气息。
远处海浪声一阵一阵,潮水在缓缓上涨。
“明天上午九点那个帆船,你还记得吧。”她说。
“记得。”
“那我定了闹钟了。”
“好。”
“下午还有那个双人SPA。”
“嗯。”
“你没有后悔答应我吧。”
“不后悔。”
她看了我一眼。烛光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月光。她低下头,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再说话。
远处,太阳终于沉入海面,天边剩下一片深深浅浅的玫瑰色。
浪声一阵一阵,稳重而绵长。
服务生端上烤好的海鲜。
虾壳被烤得通红,贝类张开壳,露出白嫩的肉,每一只上面都铺着切碎的蒜蓉和葱花,被炭火烫得滋滋作响。
帆布棚子下挂着一串小小的灯,暖黄色的光在风里轻轻摇晃。
我把一只烤虾夹到她的盘子里。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笑了笑。
她低头剥虾壳,手指被虾壳上的汁水染得亮晶晶的。
剥好了,她没放进自己嘴里,是伸手放到我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