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春月楼刚掌灯。
楼下大堂里闹哄哄的,唱曲的拨着琵琶,划拳的拍着桌子,姜琳琅在二楼厢房里送走今天第十三个客人,正趴在床沿上喘气,逼口红肿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脚踏上积了一小滩。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她回头,门口站了两个男人,一个高一个更高,都穿着灰扑扑的劲装,腰间别着刀,靴上糊满了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韩铮,孟川。
三年没见,韩铮瘦了些,颧骨更高了,刀疤更深了,孟川倒是胖了点,肩膀比从前更宽,站在门口把整扇门都堵死了。
姜琳琅还没开口,韩铮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姜琳琅。”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过水,抓着她胳膊的手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尚书府护卫队找你找了三年!”
孟川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他比韩铮沉稳些,眼睛也红了。
“尚书大人被革职了,夫人搬去庵堂了,尚书府被抄了,大门上贴了封条,府里下人走的走散的散。”
韩铮越说越快:“我们哥俩从京城一路往北找,每个镇子挨个打听,上个月在酒馆里听人说起边境有个花魁,叫琳琅,生得跟画上似的,一天接十几个客。”
他顿了一下,瞪她:“老子一听就知道是你。”
姜琳琅被他抓着胳膊,仰头看他。
韩铮还是那副暴脾气。
姜琳琅忽然笑了:“你们找我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的逼?”
韩铮被她噎了一下,捏住她下巴俯下身去。
“都想。”他咬着牙说:“老子想你想了三年,日日风餐露宿地找你,你这个没心没肺倒是过得好。”
他把她按在床沿上,掰开大腿低头看了一眼,那地方还糊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精液,白花花一片。
韩铮骂了一句脏话,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她逼口随意抹了两把,解开裤腰带,**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涨成紫红色。
他没给她准备的时间,**顶在逼口,沉腰一下插到底。
姜琳琅仰头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韩铮……好粗……”
韩铮掐着她腿弯往上压,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从上往下干,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他操人的时候不讲话,咬着牙闷头干,只有喉间偶尔泄出低沉的闷哼。
孟川从进门就没说话,但裤裆已经撑起来了,鼓鼓囊囊一大包。
他看着韩铮把姜琳琅按在床沿上操,看着她**从衣服里晃出来,看着韩铮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抽出来,把她逼里的精液操成白沫糊在**上。
“骚逼,被千人骑还这么紧。”韩铮嗓子哑得像砂纸。
姜琳琅被操得声音都是碎的:“嗯啊啊啊……好哥哥用力操我……”
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顶得姜琳琅啊一声叫出来。
韩铮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在花心上,姜琳琅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越干越快,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卵蛋甩在她阴珠上,每一下都砸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