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侍卫天没亮就出去了。
姜琳琅一个人待在西厢房里,这屋子原是给下等仆役住的,窗户纸黄了,墙角有霉斑,床板硬得硌骨头。
她蹲在地上往铜盆里舀水洗脸,水花溅在领口上,湿了一小片。
后窗响了一声。
她回头,一道黑影从窗外翻进来,落地无声。
那人直起身,黑沉沉的眼正盯着她,劲装上全是灰土,肩头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道结了痂的旧刀痕,喉结滚了滚,嘴唇抿成一条线。
姜琳琅手里的水瓢掉进盆里,水花溅了她一裤腿,她冲过去,赤脚踩在泥地上,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玄一退后半步,后背抵上墙,双臂箍住她。
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胳膊死死勒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他衣领上有汗味,有灰尘,还有她熟悉的铁锈味。
“你来了!”
“嗯。”
玄一声音低哑,他一手托着她臀,一手按在她后背上,五指张开,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捧着他的脸看。
瘦了,胡茬冒了青,眼下两团暗影。
她低头咬他的嘴,牙磕在他唇上,舌尖尝到血腥味。
玄一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反身将她按在墙上。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在裤裆里顶着衣料。
“他们操你了?”
“嗯,操了。”姜琳琅抬头看他:“天天操!两个一起操,比你们操得还多。”
他眼瞳暗了一瞬,喉结滚动,手从墙上收回来,开始解她衣带。
衣带散了,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小衣,小衣也解开,扣子弹飞了,**弹出来,**早硬了。
他低头含住。
嘴张得不大,只把**含进去,舌头抵着**打转,吸得又慢又深。
姜琳琅仰头,后脑勺抵着墙,嘴里漏出一声哼吟。
他换了一边,手覆上另一只**,拇指按着**慢慢搓,指腹粗糙,薄茧刮过嫩肉,搓得她浑身发颤。
“嗯……玄一……”
她伸手摸他的脸,摸到他下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血还没干。
他抬头,嘴唇上沾着血和她**上的唾液,黑瞳里翻涌着暗火。
“想我么?”
“想,想得要死。”
玄一把她从墙上拖到床板上,床板硬得硌骨头,她后背着床时嘶了一声。
他站在床边解自己衣裤,劲装褪下来,肩头那道旧刀痕露出来,痂边缘泛着红,膀子上还有新伤,一块青紫从肩胛延到腰侧。
裤腰褪下去,**弹出来,茎身青筋盘绕,**紫红,铃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挂成丝。
他分开她腿压上去,**抵在逼口沾着**滑了两下,没急着进。
他手肘撑着床板,鼻尖对着她鼻尖,呼吸搅在一起。
“那两个怎么操你的?”他声音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