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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爸爸惨叫,殷先生立马变了脸色,掐住两肋把我从爸爸腿上提溜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爸爸则一脸窘迫地看着殷先生,神色复杂,定定的过了好一会才摇头说:“没什么。”
殷先生显然没那么好糊弄,并且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支开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殷先生便转向我,说道:“你,放下手机洗澡睡觉去。”
我把手机扔一边,殷先生先起身将爸爸打横抱起,我跟在他们身后上楼,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很多事情不说我也知道。期末考试两个监考老师闲聊时提到我,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两个字就是“早熟”。她们并没有刻意避讳我这个主人公,或许无论再怎么早熟,在她们眼里我终归也还是个小孩儿。
诚如她们所说,我这人不仅早熟,心思重,眼神也透着狡诈,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我对这个评价给予高度赞同,没想到看起来像个白痴的音乐老师也并非毫无所长,至少看人的眼光还算准确。
我拿出抽屉里的平板,开机后从浏览器上下载了一下APP,登陆后,殷先生和爸爸房间里的情形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这是我几个月前从殷先生书房发现的。
那时我因为周末作业没写完被勒令在殷先生眼皮子底下补作业,照例是我写他撕,一个简单的小学四年级作业愣是写了将近一天,正待我烦闷无比,想要摔桌子砸板凳的时候,殷先生被一个电话叫去公司。
我兴奋异常,三下五除二写完作业塞进书包,又不想下楼独自面对爸爸,便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摸摸看看。
殷先生走得急,平板没带着,我拿起来想刷会儿抖音,却在桌面看到一个陌生的图标,随手点开,屏幕上竟直接出现了爸爸的脸。
那是监控摄像的画面。
我伸手点了下屏幕,被特意放大的画面立刻缩小,分为好几个正方形的版块,主卧的各个角度全部出现在屏幕上,画面十分清晰,甚至还有声音。
我抽了抽嘴角。
我也不清楚彼时的我怀着一种怎样的想法记下了监控的账号和密码,也没有对正在做的事或许是偷窥的这种自觉,毕竟我只是个小孩子,做什么事都是没有理由,且可以被原谅的。
账号登陆成功后,我点开视频,爸爸正靠坐在床头,殷先生则坐在床边,两只手伸到爸爸胸前为他解开睡衣扣子。
爸爸将头撇向一边,两只手摆在身体两侧,倒没阻止殷先生的动作,但明显不太乐意。
白皙的胸膛裸露出来,鼓鼓的肚子因为坐姿显得更加圆润,殷先生抬手摸了几把,爸爸把头转回来。
我盯着屏幕,总觉得爸爸的身体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我切换到另一个离他们更近的摄像头,放大再放大,才发现异常之处。
爸爸的胸脯,有别于先前的平坦,现在竟然变得肉乎乎,有点像我中午在食堂吃的小馒头,两颗圆鼓鼓的奶头也支棱棱的挺立在小包上,随着一呼一吸间轻轻在胸前跳动,既糜艳,又有种别样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