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到了,被褚意看到了。
季知头皮像是炸开了一样,因为惊恐和羞耻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还坐在傅池枫腿上,穴里吃着傅池枫的**,而褚意却站在车窗外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秘密被发现了吗?
**过的穴肉像是会吸的嘴一般,把**绞紧了,傅池枫轻吐一口气,托了托季知的臀肉,斥道,“别吃那么紧。”
季知完全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把脸埋在傅池枫的颈窝里,眼泪疯狂往外淌。
傅池枫啧了声,拿毯子把两人的下半身盖起来,才慢条斯理地说,“外面看不到车里的。”
季知有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抬起眼半信半疑地看傅池枫,傅池枫把他的脸摆向窗户的方向,褚意仍在车外,黑瞳一瞬不动地盯着他,即使傅池枫说他看不到,但季知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注视,迅速把脸又低下来。
傅池枫将车窗摇下来,褚意的声音变得尤其清晰,他笑了声,“我一下来就见到车晃个不停,有那么迫不及待吗?”
季知裸露在外的小腿被空气一吹,白腻的皮肤起了一小层颗粒。
一想到毯子下他的逼还容纳着傅池枫的**,而身旁还有其他人,季知就无法保持冷静,傅池枫倒是风轻云淡,全然不受影响,“什么事?”
“他们问你还上不上去?”
“你们玩吧。”
“也是,”褚意尾音微微往上扬,“我们哪有他好玩。”
季知知道褚意口中的他就是自己,一时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即使没有看到褚意的神情,但也能猜到定是带着玩味的,他祈祷褚意能早点离开,但下一秒,褚意却探进车窗里,伸出手,轻轻握了下季知白润的脚。
他的掌心有点凉,季知像被冻到了一般,猛然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褚意,他脸上全是惊惧,就像是被野兽叼住脖子的弱者,双瞳涣散,仍出于**余韵的脸潮红着,呼吸凝滞。
傅池枫没有阻止褚意的动作,而是将季知的神情一点点收纳眼底。
就是这样的表情,他搭在季知大腿上的手猝然握紧,血液沸腾起来。
季知越是恐惧痛苦,傅池枫就越能感受到十八年来陌生的,却让他上瘾的情绪。
“好软。”褚意捏了下季知的脚心,给出评价,他对上季知涣散的眼睛,唇角嗜笑,但也只是一瞬,就收回了手。
这是个太过于狎戏的动作,若不是季知现在与傅池枫姿势太过于不能见人,他定要反抗,可傅池枫呢,为什么不阻止褚意?
委屈、愤怒席卷季知,他头一次控诉般地看着傅池枫。
褚意见好就收,目光掠过季知裸露的大腿根,缓缓收回,“你们继续玩,我回去了。”
车窗又缓缓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季知咬唇沉默地看着傅池枫,眼里的泪要落不落的。
傅池枫按着他的腰往上顶,季知顿时一软,又瘫在了傅池枫的身上,他扶着傅池枫的肩膀,被**得上下颠簸,缓了一会儿的逼口又开始接受大力地**,淫液滴滴答答染湿了傅池枫的裤子,被绵密的性快感吞噬,但季知还是委屈地问,“为什么,让他摸。。。。。。”
难道傅池枫一点儿都不在意吗?
傅池枫抓住他的双脚,直接把他往上掀,季知顿时被掀得后背靠在前座的软垫上,四肢大敞,唯有逼与傅池枫的**是相连接的,傅池枫一下一下地弄他,他没有支撑点,只能反手握着前座的靠垫,这个姿势太费体力,他低头就能看见插在他逼里的粗长**,是怎么样鞭挞他,把唇肉**得软烂红艳,甚至于抽出来时都带出里头的嫩肉。
傅池枫死死握着他的脚踝,做最后的冲刺,把白精都射进了穴里。
季知大喘着气趴回傅池枫身上,傅池枫闭了闭眼,再睁开,里头的**退得干干净净,他掐住季知的下巴,冷硬道,“你没有资格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季知被冷情的傅池枫斥得愈发委屈,他可以接受傅池枫对他做任何事情,可是刚才是褚意戏弄他,为什么还是他的错?
从前的温顺被改下去,一点点刺冒出了头,季知咬着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