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乔叫了季知好几声他才猛然地回过神,“啊?”
“你最近怎么回神,总是心神恍惚的,”张雨乔看着季知苍白的脸色,不无担忧,“是不是生病了?”
季知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太晚睡了吧。”
“你不会瞒着我偷偷挑灯夜读吧?”张雨乔没有过多的怀疑。
“怎么会,”季知强打精神,“不过我倒是有道数学题要问你,你帮我看看。”
季知和张雨乔的成绩不相上下,都维持在年级前十五,过两天就要月考了,季知上课却频频走神,已经落下了好几个知识点,晚上做练习的时候看着题目一知半解,再这么下去,他的成绩一定会下滑。
他把练习册摊开,竭力忽略从身后传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集中注意力听张雨乔对题目细致的讲解。
距离褚意转学来C中已经过去了小半月,也许是季知那日搬出傅池枫,让褚意有所忌惮,在外人面前褚意还是坚持他们是朋友,但没有再执着要季知跟他放学一起回宿舍,季知为了避免跟他撞上,每次都是亲眼见到褚意出教室,又在教室里做了半小时题,才收拾东西回去。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两次在电梯口见到褚意,就像是特地在等着他似的,那种有如实质黏糊糊的目光让季知胆战心惊,好在褚意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做出下一步行动。
季知提心吊胆了半个多月,紧绷的神经线才一点点松弛,他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大的魅力能惹得褚意对他另眼相看,无非是少年对他畸形的身体起了好奇心,等到好奇心消退,自然也会不会来找他麻烦。
何况褚意是傅池枫的朋友,据说两人大小一起长大,情谊匪浅,而他是傅池枫的人,褚意看着傅池枫的面子上,应当也会放他一马。
季知渐渐放下了戒备心。
月考之后,他的成绩不出预料地跌出了三十名外,还被班主任约谈了,季知自责不已,犹豫再三,跟傅池枫提出自己想要继续去晚自习。
每次在宿舍,他写完作业,大部分时间就是被傅池枫按在床上**,傅池枫虽然在床上花样不多,但却尤为热衷此事,如此,季知就更没有多余的时间学习,如果去晚自习的话,他的注意力能高度集中,也能跟张雨乔探讨习题,效率会高很多。
他是鼓起勇气跟傅池枫提这件事的,本以为会遭到傅池枫的拒绝,结果傅池枫只是审视了他几秒便同意了。
季知喜出望外,那天晚上很是主动,骑在傅池枫的身上,不知廉耻地摆动着自己的腰,用水光弥漫的紧致逼口去吞食硕大的**,让长枪顶到自己体内的最深处,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他感觉傅池枫的**似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捣碎,怕得趴在傅池枫胸膛上微微发抖。
傅池枫向来不曾理会他的感受,依旧我行我素地捣弄着,柔软的唇肉被**得红肿不堪,稍稍碰一下都疼痛不已。
一场**下来,季知浑身冷汗,跟受刑一般,他与傅池枫上床,从来都是心理**远胜于生理**,只要对方是傅池枫,再多的疼痛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哆嗦着腿迈下床,察觉到体内的浓精顺着穴口不断往大腿上滑落,黏糊糊的一片,傅池枫餍足地靠在床上,从**里抽身,冷然地看他像只软脚虾一般慢慢往房间外挪。
每次**后,季知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傅池枫生性冷淡,除了**外很少跟他有肢体接触,他跟傅池枫不像其他情侣一般亲密,更别说事后的温存,季知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可他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傅池枫就是他在C中这片海域里赖以生存的浮木,他再是卑微,也要牢牢抱住。
到了如今,季知已经开始分不清他对傅池枫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从一开始的默默仰慕到如今他唯一的依靠,他不止一次问自己,他对傅池枫真的是爱吗?
可惜缺爱的人永远都分不清爱是怎么样的,他只得任由自己混淆对与错的界限,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夏季伴随着蝉鸣声热热闹闹地来了。
季知已经能很好地掩饰对褚意的恐惧,哪怕在对方看过来时,也可以假装若无其事挪开自己的目光。
褚意到C中半学期,俨然成了风云人物,他家世显赫,性格却很是开朗,但凡是季知看得到的时候,褚意的身旁都围满了巴结他的男男女女,他来者不拒,美人面时常嗜着几分浅笑,迷得崇拜者神魂颠倒,对他马首是瞻。
他的风头甚至一度压过傅池枫,傅褚两家家底不相上下,众人更愿意接近好相处的褚意也是寻常,就连季礼都跟着大家眼巴巴地往褚意跟上凑。
季知现在周末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前一次回去,季礼在家大放厥词说自己跟褚意成为了好哥们,季父对此很是满意,夸赞他懂事,要他多跟褚意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