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领证后的第一个除夕,是在陆家老宅过的。不管多少岁,在父母面前总是孩子,陆家四个alpha齐聚,年夜饭后,杜嫣给每个人都派了红包。
周衡跟他们的不一样,红包纸不一样,数量也不一样,连肚里未出生宝宝的份儿也算在内,共是两个。
饭后,他们几兄弟要喝酒,周衡不能喝就没加入,上楼洗澡后,窝在被子里和阮诚打电话。他的侄儿是在年前出生的,这半个月,周钧和阮诚这对新手父亲可谓是手忙脚乱。
同是omega,孕期亦相近,打起电话来不知不觉就聊得多了,时间悄悄过去都不知道,不是陆闻进房间,怕是还得再打上半个小时。
陆闻的酒量是四个孩子里最好的,他的哥哥们都被他喝倒了,他还精神颇好,只脸微红,坐在床边不管别的,先亲周衡,笑着往外套口袋里掏红包,摊到周衡面前,“喏,给你。
周衡笑着靠枕坐起,“那是妈给你的,你给我干嘛。”从枕下拿出两个红包,“我的在这儿呢。”
摇了摇头,陆闻笑弯眉眼,“我往里添了东西,你看嘛,专门给你的。”不管人要不要,塞人手里。
周衡边看他眼睛边打开,看清红包里面的东西后,脸上多了几分腼腆,“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陆闻一听他拒绝,有些吹胡子瞪眼,“卡里又没多少钱。”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嘛。”
笑嘻嘻的,陆闻朝他举起两个手指头。
周衡不确定的问,“二十万?”
“笨蛋。”陆闻点他眉心,“再往上猜。”
猜到了的周衡睁大眼睛,诚切的说,“那我真的不要。”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爸给妈一年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你不是想重新装修水果店,就用这个。”陆闻越说笑意越浓,抱过来亲周衡脸颊,“反正我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必须要,不要我就生气,你看着办吧。”
“你……”周衡简直拿他没有办法,“装修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用不完剩下的,随便你怎么都好。”亲吻会上瘾,亲了两口,陆闻有些刹不住车,拱进周衡脖子亲,含着腺体跃跃欲试要咬。
暂时顾不上卡的问题了,周衡安抚似的在他下巴亲,“先洗澡。”
陆闻坐起来,“那你得要我红包。”
心中泛软,无奈叹气,周衡点头,“好。”
没在浴室待得太久,二十分钟后,满身薄荷水汽的陆闻掀开被子钻到周衡身边。他的易感期才过不久,眼下的心,蠢蠢欲动。
脸有些红,周衡坐在他身上,垂眼看人,手指漫无目的地在他下巴挠,轻轻地。
陆闻边咬他手指边坐直,垂眼一颗颗解开睡袍的纽扣,呼吸粗重。孕后期的omega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胸口尤其,红软奶头随呼吸起伏,在灯下看得陆闻喉头发紧。
不急吃到嘴里,吻着周衡脖子,陆闻抬手揉捻,用指尖掐着轻轻往上提。
“嗯……”颤着肩膀,周衡垂下头,颈窝被舌头**舔舐,胸前又麻又痒,“呜老公,别掐。”现在他的这儿,一掐就会……
“啊啊……”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他的脸瞬间红透,黑黝眼睛变得湿润,看向陆闻,害羞极了。
瞥眼指尖上的乳白色液体,唇角勾起笑,陆闻把手放进嘴里,看向周衡的深黑目光意有所指。
低头看着自己挺立泛红的奶头,周衡恨不得埋进陆闻怀里,红着脸,呼吸放得很轻,眼睁睁看着陆闻俯身欺近,把挂着奶水的奶头连乳晕,一块含进嘴里。
只轻吮,积蓄的奶水涌入alpha口腔,吞咽声清晰可闻,周衡喘息慢慢带上哭腔,觉得胸口又热又烫,几乎要在嘬吮下融化,“不要……”
舌头裹着奶头顶出来,陆闻故意重重的戳了两下,才去咬另边,“不吸出来你会难受。”
“呜……”紧紧抱着男人的肩,弓着身体的周衡被吻成一团任陆闻搓圆捏扁的膏,看着alpha吞咽的喉结,心里泛起难言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