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闸门,边往上走的周衡边拿手机打电话,“妈,我现在从水果店过去接钰钰。”和司机点点头,坐进车里。
出生时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婴儿,经过这三个月,吃了睡睡了吃的小猪生活,已经跟藕似的长开了,白净圆脸,浓密胎发,乖乖的并不爱哭。
到达陆家老宅后,周衡小心翼翼从杜嫣怀里接过她,轻声道,“谢谢妈。”
恋恋不舍的看着钰钰的小睡脸儿,杜嫣抬头笑说,“没事儿,我巴不得你天天给我送过来呢。喂过奶才睡的,回去以后你把她放小床上就行。”
“行,妈,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和阿闻过来看你和爸。”递过带来的苹果,周衡和杜嫣打完招呼,坐进车里朝她招手。
杜嫣亦招手,孩子气十足,“小周拜拜,钰钰拜拜。”
时是傍晚,梧桐路的家里,张姐和李姐正在准备晚饭,见他回来双双走出饭厅。
对她们笑笑,周衡下巴朝怀里的钰钰努,“我先上楼把她放到婴儿房,让她好好睡。”
钰钰虽然乖,但放上床的这个动作,周衡仍不敢大意,屏着呼吸慢慢俯身。
头刚接枕,熟睡的小婴儿发出类似咂吮的水声,胖藕的小手臂抓着什么。
心提到嗓子眼,周衡轻轻放下她,坐在床前轻吁口气,目光爱怜的看向小家伙。不待他怎么,蓦地,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再抬头时,腮颊通红,捂着胸口匆匆进了主卧。
二十分钟后,洗过澡的他下到一楼饭厅门口,“阿闻有没有打电话跟你们说,几点回来吃饭呀。”
“陆先生。”张姐不解转头,“他已经回来了呀。”
周衡惊讶,“他已经回来了?”
“对啊,回来就直接上了楼。”
回想刚才,因为情急,他确实没怎么注意床上,对张姐说,“我上楼看看,晚饭晚点开。”
刚才情急,他甚至没注意卧室信息素香气的浓淡,再进主卧,一下就知道哪里不对了,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俯身焦急的叫,“阿闻。”
本来,情热就让陆闻睡得不安稳,没几声醒来,漆黑眼睛盯着周衡看了一会儿,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拱进omega脖子又吻又嗅,“衡衡,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沙哑的声音,急切的嗅吻,无一不让周衡心尖颤栗,勾住他的颈,“你怎么了,是不是易感期啊嗯——”陆闻忽然压下的身体中断他的话,两具身体带来的重量把柔软床铺压得下陷。
才穿好不久的淡蓝色家居服被陆闻粗鲁扯开,周衡喘着粗气,眼睛微润的挺着胸脯,承受陆闻目光的审视。
盯着他泛红的乳晕和肿胀的**,陆闻语气有种不甘,“你又给她吃了。”羞得耳颈皆红,周衡搂着他的颈揉他耳朵,“没有,刚才在……在婴儿房,流出来了,洗澡的时候,我自己嗯……”剩下的,他没再说,偏密的睫毛微垂,搂着陆闻后颈往下压,“你,啊啊……”
行动快于思考,称心了的陆闻压根不用他发话,俯身含住软肿的浅红奶头,埋头咂吮,喉咙不断吞咽。
刚才在浴室,周衡就没怎么敢碰这儿,眼下还剩不少,全给陆闻吃了,奶水被吸出,带来丝丝细微痒意,叫他忍不住挺高胸膛,“嗯嗯……老公,慢点啊嗯……”
床上陆闻向来不听话,过多的奶水从唇角溢出,被他蹭去,揉起另一边,再度张嘴含进。
“啊……”整个人都要在接连不断的痒意下融化,周衡软着身喘息不断,除了抱紧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乳晕上全是陆闻的牙印。
左右吃尽的陆闻犹嫌不够,咬破腺体时低声哄诱,“不许偷偷给她吃。”脑袋迷糊的周衡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嗯嗯的叫着,在暂时标记后,更是整个身都红起来,软绵绵的腿被陆闻拉开,喘息着叫,“老公。”
揉着抽缩的淡红臀眼,陆闻用细密温柔的吻来做先锋,深黑眼瞳满是期待,“可以吗?”
这是生了宝宝后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做。
所有的急切都掩藏在**的湿泪里,周衡忍不住坐在他身上,乖乖的,“要老公直接进来。”
不用扩张,生过宝宝后,比之前更为敏感的omega只需依靠亲吻就能湿,周衡知道,自己想要陆闻,陆闻也想要他。
“好。”附耳的声音沙得厉害,将两人硬涨的**握在手心揉了几下后,陆闻掌住周衡两腿,分得很开,挺腰顶入。
抓着床单,周衡带着哭腔轻喘,濡软肠肉一点点裹紧撞进来的**,皱褶撑成淡淡的粉色。
长吁口气的陆闻俯身和他接吻,带着爱怜,“都吃进去了,好乖。”
“嗯。”乖乖点着头,周衡慢慢坐直,轻吻不断印在他下巴,问出第一次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你的易感期到了,对不对。”
“对。”陆闻大方应他,反客为主,吻得深入,“所以衡衡会疼疼我吗?”
呼吸急促,周衡蹭着他鼻梁,答道,“会。”
陆闻一下来了劲儿,兴头被吊到最高,托着omega柔软的臀肉,大开大合的挺腰操起来。
“啊,啊……慢点,老公……”
呻吟是断续的,周衡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被操得起起伏伏,把就这一会儿,就又在流奶的奶头送到陆闻嘴边,“哥哥,我难受。”
送上门来的猎物,没有不要的道理,张嘴含进红肿奶头的陆闻眸色渐深,半跪将人托高,深进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