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一群小家伙谴责的目光,谢镌寒不太有底气地举起手:“我们就尝一尝。”
小家伙们叫得更大声了:“嗷呜!”
谢镌寒只好举起勺子:“你们要尝尝吗?”
没等他话音落下,小家伙们直接窜进厨房。
“唧。”哈西挤到最前面,用后腿站着,前爪搭在谢镌寒的手腕上。
谢镌寒将酒坛拎起来,倒出一小勺给它尝。
哈西先伸出舌尖舔了舔,紧接着用舌头卷了一大口。
一口喝下去,它眯起眼睛,体重也顾不上收了,直接踩实谢镌寒的手腕,在他手腕上留下清晰的爪印。
特林格维看一眼,直接拎着哈西的后颈,将它拎到旁边。
他又从谢镌寒手中接过勺子,扫了小家伙们一眼:“我来。”
小家伙们瞬间变得乖巧无害,排着队:“唧。”
小狮鹫不明所以,也跑到后面排队:“咪?”
特林格维分酒分得极快。
每只一口,分完即止。
他也不会托着它们,让它们慢慢喝,而是直接捏住小家伙们的后颈,将勺子往它们嘴里一塞。
喂酒如灌药。
谢镌寒酿出来的酒有一定的龙力,美味又滋补。
小家伙们很快舔着嘴巴,到走廊上躺着休息去了。
天有点冷。
谢镌寒看它们乱七八糟地睡在地上,便去房间抱了垫子出来,将小家伙们放到垫子上,还给它们盖上毯子。
小家伙们身体懒洋洋的,精神有点兴奋,一直在走廊上“嗷嗷呜呜”地叫。
特林格维拉着谢镌寒的手腕,要将他拉走。
谢镌寒稍微用了点力,反手将特林格维拉了回来。
“算了,小家伙们喝了酒,还是看着它们比较好。”
“魔法生物没那么脆弱。”
“外面风比较大,还是待家里吧。正好烧个壁炉,看看书。我还积攒了好几个问题正想请教你。”
谢镌寒将特林格维拉进书房。
书房的隔音效果不错,谢镌寒在书房看了一会书,还主动竖起耳朵听小家伙们的叫声。
“小家伙们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谢镌寒凝神细听,“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好喝、木板等单词?”
特林格维和他一起听,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小家伙们究竟想说什么。
他干脆站起来长腿一迈,走出去直接拎起嘟囔的最厉害的哈布,往额头上一贴。
片刻后,特林格维转回来,对谢镌寒说道:“它们刚刚在说矮人们制作的酒桶。”
“酒桶?我想起来了,镇上的酒铺里也堆着木桶,本地酿酒是不是都要将酒装进木桶里保存?”
“木桶带有香味,放在适配木桶里保存,酒会更好喝一些。也不一定都要将酒放到木桶里保存,看各个酿酒师的习惯。”
谢镌寒眨了眨眼睛。
他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用木桶保存酒液的技法。
他老家都装在酒坛子里,讲究一点的会直接埋在地下保存。
谢镌寒:“矮人们还会制作酒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