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洇不得不怀疑,从执戮上午监视到索横邀请自己参加游戏时,是否就在等待这一刻。
提前备好那种睡衣,似乎笃定,自己一定会为此事来求他。
这个Alpha不是自诩比周驭有涵养吗。
明明鄙夷周驭的低俗,却又从周驭的记忆里精准挑出最恶俗的行径,分析,学习,然后运用到他身上。
萧洇没有立刻答应。
距离索横的游戏还有几天,他想以退为进,试探执戮是否还能做出哪怕一丝让步。
夜已深,房间内格外静寂。
床上,萧洇辗转难眠。
他翻过身,阴郁地望向坐在床边的男人。
执戮倚在床头沙发椅上,椅侧的落地台灯将他身上浅灰色的真丝睡衣映出一层温润光泽。
他双腿交叠,手中轻托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动书页,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研读世界名著。
如果那本书不叫《性技全式》的话。
一连两晚,执戮都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守在床边。
他给出的理由是,他的信息素能安胎,确保萧洇睡个好觉。
但这种诡异的守床方式,只让萧洇心神不宁。
他记得昨晚,在自己半梦半醒之间,执戮无声无息地从沙发椅挪到床边,一双眼睛静静盯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探进被子,从他睡衣下摆伸入,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小腹。
当时他虽清醒,却只能继续装睡。
好在执戮除了抚摸他的腹部,什么也没做,很快便离开了卧室。
今夜,在不安中,萧洇提前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侧床垫微微下陷。
执戮又坐到了床边。
他轻轻掀开被子,缓慢撩起萧洇的睡衣下摆,直到露出一片尚还平坦的雪白肌肤。
这次覆上来的明显不是手掌。
萧洇将眼睛撑开一条细缝,小心翼翼看去,执戮正俯着身,侧脸轻轻贴在他的小腹上。
Alpha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他似的。
萧洇这才后知后觉,执戮是在感受那个孩子。
他不再装睡,缓缓坐起身。
“洇,抱歉。”执戮直起身,声音温和,“我应该动作再轻一些。”
萧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善解人意,轻声说:“你不用趁我睡着才这样。。。”
说话间,他拉过执戮一只手,将其掌心覆在自己小腹上,声音更轻:“如果你想,随时可以感受他,毕竟。。。也是你的孩子。”
执戮深邃的目光微微凝住。
几秒后,他温柔地垂下眼睫,再次俯身抱住萧洇的腰,隔着柔软的睡衣将脸半埋在他腹间:“洇,我很期待孩子出生的那天,请允许我每晚都这样感受他。”
萧洇任由他抱着,感觉对方情绪已到最佳状态时,缓缓开口:“当然可以,那作为交换。。。让我参加索横的游戏。”
执戮身体一顿,缓缓坐直。
他盯着萧洇,目光逐渐严肃:“洇,你不该拿自己的孩子作为筹码,和孩子的亲生父亲谈条件,这种道德败坏的行为,应当被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