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庭先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池白玟已经在床边坐着了,空气把他单薄的后背压弯,几乎把他颈椎压断。
温延庭蹲下来检查,没有精液残留。
不过他们是晚上做的,洗掉了也很有可能,温延庭问:“被操的时候带套了吗?”
池白玟诚实道:“没有。”
温延庭动作重了些:“被内射是想怀上野种吗?”
池白玟可怜巴巴地说:“我不会怀野种的,我跟你做了九年也没怀野种,如果这次真的怀了野种,那也说明你不行。”
温延庭静了好一会儿:“你还有理了。”
卧室没开窗户,脚下的地暖还发着热,温延庭刚刚离开,池白玟光裸着身体,被留在卧室,似乎感觉到一丝寒意,抬头往窗户那儿瞧了一眼,听到门外脚步声,又赶忙低下了头。
温延庭问:“有没有被操进子宫?”
池白玟道:“没有。”
池白玟虽然给他送了顶绿帽子,但还贴心地分了深绿浅绿。
温延庭竟然准备了皮鞭。
池白玟怕得流泪:“我错了老公,不要打我。”
温延庭道:“告诉老公,跟野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池白玟道:“我不知道……”
“那还记得是几月几号开始的吗?”
池白玟哭着说:“你上次出差,快回来的时候。”
“那就是五个月,玟玟以后挨五个月的鞭子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
“那就还不知错,老公费些时间多教教玟玟,十个月。”
“知错了,我知错了”,池白玟马上道,“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