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之后的第三日,美杜莎召萧炎到后殿。
后殿比大殿小,四面垂着纱幔,风一吹,纱幔就轻轻飘起来。
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指尖轻轻敲着矮案。
萧炎走进来,抱拳道:『陛下,身子可大好了?』
美杜莎没有答话。
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浴火那夜,你在火边,都看见了什么?』
萧炎愣了一下:『看见……看见陛下在火里蜕鳞。
鳞片一片一片剥落,露出新皮。
』
『就这些?』
『就这些。
』萧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火太旺了,晚辈怕看漏火候,眼睛一直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别的……没敢多看。
』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眯起。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看见火和鳞片。
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三根阴茎,三双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少年,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敢说。
美杜莎想着,要是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在火里被三根阴茎轮着肏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被这个念头,一点点烧起来的。
『那你可听见了什么声音?』美杜莎又问。
萧炎想了想:『听见火声。
还有……』萧炎说到这里,顿住了。
萧炎想着,那夜,火声里好像还混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媚,像哭,又像哼,隔着火,听不真切。
萧炎当时只当是火燎的声响,没往心里去。
萧炎垂下眼,说:『只有火声。
』
美杜莎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听见火声。
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些声音——自己喊出的那句“肏我”
,是不是也混在火声里,被这个少年听见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夹紧蛇尾,声音淡淡的:『本王这身子,蜕了旧皮,还要养些日子。
你炼的药,本王用着尚可。
这几日,你先在圣城住下。
』
萧炎应道:『是。
陛下若有吩咐,晚辈随叫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