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第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着,亮了开来。
金光从瞳底漫出来,青鳞的颈侧、腰际,那些细密的蛇鳞一片一片地竖起,泛着幽绿的光。
青鳞浑身一颤,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身后的山羊胡和蛇人男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青鳞被烫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窜得她每一片鳞片都在发颤。
青鳞瘫在沙地上,喘着气,竖瞳里的金光缓缓退去,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山羊胡看着青鳞的瞳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三瓣,开了。
瞳力越强,身子越软。
往后,你可就真离不开肉棒了。
』青鳞瘫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
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
青鳞歇了一会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穴里那股空虚感,也更深了。
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阴茎,却没有插进穴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
山羊胡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
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人……奴婢舔干净了……不浪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舔干净了,接着喂。
』
那一夜,四个人轮着来。
山羊胡射了三次,年轻人射了两次,两个蛇人男子各射了三次。
青鳞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的嘴里、穴里、菊穴里,轮番被填满,精液灌进又溢出,溢出又被塞回去。
到后来,青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那些阴茎,一根接着一根,又粗又烫,把她填得满满的。
青鳞只记得,自己被肏到第三瓣瞳力全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又热又软,只想一直有人顶进来,一直有人把精液灌进来。
青鳞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穴里含着精液,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在等着下一根。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身子,又摸了摸她的眼皮,说:『好孩子,回去睡吧。
明日,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擦净身子,理好裙摆,赤着脚,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
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青鳞伸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几汪精液的温度。
青鳞想着,天亮了,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跟着少爷走,少爷叫她,她就垂着头应一声;天黑了,自己还是那个炉鼎,等着那声口哨,把自己喂饱。
青鳞想着,这具身子,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可两半都习惯了,都离不开了。
青鳞翻了个身,摸着枕下那件短裙,想着,天快亮了。
天亮了,少爷就该叫自己起床了。
青鳞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嘴角却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