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美杜莎咬着唇,站了很久。
久到黑袍人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美杜莎走到榻边,解开腰带,红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乳尖在夜风里微微颤着,尾根底下那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边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赤着身子,跪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要看看,你这东西,配不配得上本王。
』
黑袍人笑了,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
黑袍人仰躺在榻上,扶着阴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请。
配不配得上,你坐上来试试就知道。
』
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
梦里的阴茎,和这根一样粗,一样烫。
美杜莎的腿间,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美杜莎跨坐在黑袍人身上,扶着那根阴茎,抵住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来的时候,那圈嫩肉已经等了好几夜,自己就张开了,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像一张饿极了的嘴。
美杜莎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那根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来,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把她整个撑开,撑得又胀又满。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颤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坐到一半,那根阴茎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美杜莎整个人一颤,差点软倒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仰躺着,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不是要检查么。
怎么检查到一半,就坐上来了。
』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冷又哑:『你……你闭嘴……本王……本王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
黑袍人笑了,没有戳穿她。
黑袍人伸出手,握住美杜莎的腰,声音又轻又滑:『陛下,那你就好好检查。
自己动,顶到哪儿最舒服,你自己知道。
』
美杜莎咬着唇,试着动了一下。
那根阴茎在穴里碾过,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穴里咕啾一声,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美杜莎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深了些,龟头顶到子宫口,那股酥麻炸开,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美杜莎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检查毒体的,怎么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起来了。
可那股酥麻太舒服了,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龟头顶着子宫口,又烫又满,把穴里那股空虚填得严严实实。
美杜莎的腰,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骑着那根阴茎,骑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把黑袍人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美杜莎骑得越来越深,乳肉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黑袍人仰躺着,一手握着美杜莎的腰,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骑得真好。
比手指舒服吧?这穴咬得多紧,本王还没动,它自己就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