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要走了。
消息是前一日传开的。
说是那位萧家少年在帝都待了这许多时日,炼药师大会也夺了魁,皇室的上古丹方也补全了,该启程去迦南学院了。
消息传开的那一夜,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里,纳兰嫣然正在灯下擦剑。
纳兰嫣然擦剑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雪亮的剑身映出她那张清冷的脸。
她如今是云岚宗的少宗主,剑还是那柄剑,可握剑的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只干净的手了。
擦到剑柄时,纳兰嫣然的动作顿住了。
纳兰嫣然想起白日里听来的消息——他明日要走。
那个三年前被她一纸退婚书羞辱过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赢了她、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少年,明日就要离开帝都了。
纳兰嫣然把剑放下,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夜渐渐深了。
纳兰嫣然起身,没有回榻上歇息,反而推开门,往外走。
守夜的弟子见少宗主深夜独自出门,忙问:『少宗主,这么晚了,去哪儿?』
纳兰嫣然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去见刘长老,问些宗门的事。
不必跟着。
』
守夜弟子不敢多问,目送那袭月白袍消失在夜色里。
纳兰嫣然穿过回廊,走过假山,走到刘长老独居的那座小院前。
纳兰嫣然没有敲门,只伸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刘长老正在屋里看书,听见门响,抬头看见那袭月白袍走进来,笑了:『少宗主今夜,倒是不请自来了。
』
纳兰嫣然走进屋,反手把门掩上。
纳兰嫣然没有说话,只缓步走到刘长老面前,垂下眼,伸手,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
纳兰嫣然跪下来,跪在刘长老面前,仰起脸,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不差:『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
刘长老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自己解衣自己请安的少宗主,满意地笑了:『少宗主如今,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
头几个月,还要老夫逼着,才肯说那句请安的话。
如今自己就跪下来了。
』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垂下眼,伸手,替刘长老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低头含了进去。
纳兰嫣然含得很熟练。
舌头绕着茎身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刘长老被伺候得舒坦,倒抽一口气,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少宗主的嘴,如今是越用越顺了。
这几个月,倒是没白练。
今日怎么想起老夫了?夜夜往这院里跑,也不腻?』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答话。
纳兰嫣然如今,早就不是那个头一回被逼着跪在密室、连请安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少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