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那夜之后,连着躲了贺昆三天。
她在学院里绕着他走,见了那身影就拐弯,连食堂都换了个时间去。
她对自己说,那夜是喝多了,不算数。
她对自己说,只要不见那混蛋,那夜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萧玉骗得了嘴,骗不了身子。
那处被开过苞之后,便像记住了一件再也不会忘的事。
白天她练功、跑操、跟人斗嘴,忙起来倒还好;可每到夜里,当她躺在榻上,那处便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不住地招手。
她把手探下去,想着那夜的事,泄过一回又一回,泄完了骂自己下贱,第二夜却照旧。
有一回她泄完了,趴在榻上喘气,看着自己那根还搭在腿间的手指,忽然想——那夜她骂着“你他娘的别停”
,那两根腿自己分开的样子,那双手攥着他衣襟的样子,全都不是酒劲。
那是她自己。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越湿越恨自己,可那手指却像认了路,夜夜都要走上一遭。
第四日傍晚,萧玉练完功,抱着一摞衣裳往澡堂走,路过演武场边的老槐树时,一个人从树后闪出来,拦在她面前。
萧玉抬头,看见贺昆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走。
贺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人拉回来:『学妹,躲我躲了三天,怎么,怕我了?』
萧玉甩了两下没甩开,柳眉倒竖:『你他娘的放开!
谁怕你!
姑奶奶我是不想脏了眼睛!
』
贺昆也不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学妹,你嘴上说不想脏了眼睛,可你这三天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隔着两排屋子我都听得见。
学妹,想我想得睡不着罢?』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屁!
谁想你了!
我是练功练得浑身疼!
』
贺昆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学妹,那夜我说过,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
学妹要是想喝,今晚去我那儿——我等你。
』
萧玉抬脚就踹:『滚!
谁要去你那儿!
你那儿有龙肝凤髓姑奶奶也不稀罕!
』
贺昆笑着躲开,也不强求,只丢下一句:『学妹,我等你到亥时。
你要是不来,我便当你还在怕我——怕那夜的事,再来一回。
』
萧玉气得把怀里的衣裳砸过去:『贺昆你个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
』
贺昆大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