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
,当夜便换上那身素裙去了。
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
若琳趴在案上,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
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
“再等等”
——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
她心里全都清楚。
可她还是去了。
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
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死死咬着唇。
第二回时,她已经不那么抖了。
她甚至发现,自己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面顶着的时候,那处竟会自己泌出水来,比头一回顺滑了许多。
她心里发慌,又隐隐地羞耻。
她想着,自己这身子,怎么才两回,就……
季长老也察觉到了,笑着掐她的腰:『若琳导师,这才两回,身子就认了路了。
你嘴上为学生,底下倒比谁都诚实。
』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季长老……别说了……』
她嘴上这样说,可夜里躺回自己的榻上,那处竟隐隐地,盼着下一回。
她想着自己这份心思,又羞又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把自己骂了一回又一回。
可骂完了,第二日上课,她替学生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丝破绽也没有。
她想着,只要孩子们看不出异样,她夜里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要紧。
这一日傍晚,若琳刚给学生们讲完课,收拾教案时,季长老的仆从又来了,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说,名额的事,今儿夜里有了准信,请您去一趟。
他还说,今儿请了内院的严长老一同坐镇,把事情定下来。
』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严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