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动物打针,是门技术活。
人的皮肤找血管比较
给动物打针,是门技术活。
人的皮肤找血管比较好找,有些人血管明显又直,大夫很轻松就扎进去,有些血管不明显,就要摸一摸,有经验的老道大夫也不觉得难。
但给动物扎针就不容易了。
因为动物不老实,它不像人那样配合。
宠物去吊水,可以让主人抱着,控制着。
但今天的波利是幸运的波利,他的工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配合。
之前在野外给西尔莎处理伤口,那时候西尔莎很镇定,并不害怕,也没有多少攻击性。
波利医生还记得那个场景,同样也有珀尔在场,这个重感情的大狮子引导人们注意到了同伴的伤口,让它得到治疗。
之前西尔莎的应激攻击,或许是由多重因素共同导致的。
比如毒蛇咬上的疼痛,陌生离群的环境,还有发情期下的性格变化。三者叠加起来,让西尔莎更加敏感易怒。
可见到珀尔后,它就像热锅里的黄油块,迅速化成一汪甜水了。
波利医生握着西尔莎的前爪,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下滞留针。
这样虽然更方便后续注射,但体感其实不太舒服,珀尔能让西尔莎不乱动的话,用普通针头只难受这一会罢了。
波利医生动作娴熟地找到血管,很快就扎好了针。
身上缺一块毛其实瞧着还蛮好笑的。随喜目不转睛地盯着西尔莎扎针,脑海里想的却是等它出院,这样的缺毛造型还得顶多久。
想想就想乐。
可怜西尔莎一世英名,形象就这样被毁了。
波利医生收拾好他的小药箱,一本正经道:“一会这瓶打完还得换药,还有一瓶,两瓶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你要看着西尔莎,不能让它乱动,把针弄掉。”
随喜眨眨眼睛。
她可以看着西尔莎,但她真心建议波利医生去看看医生。
还是说,她听得懂人话这件事被发现了?
开玩笑的,这不可能。
波利推开笼子门,背着医疗包出去。
里面的门打开,外面的门就落下,里面的门落下,外面的门才升起。
开开关关,珀尔都没有要冲出来的意思。
至于西尔莎,它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分辨着空气中的酒精味道。
这样一直压着它不太好,随喜知道自己的体重,嗯,有曾经的好几倍沉,几百斤不是说说而已。
但是也不能躺到一边去,西尔莎绝对要乱动的。
随喜低下头,看着西尔莎的圆耳朵思索片刻,有了。
她站起来,来到西尔莎的正前方头顶位置,向下一趴,把西尔莎的脑袋圈到自己的两条前腿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它舔毛。
舔毛等于封印,西尔莎一动不动,它最喜欢这个环节,生怕自己动一下就没有了。
随喜在心里嘿嘿一笑。
她这个智商安排西尔莎还不是轻轻松松?
西尔莎真要动,她就把头放下来一压,又能给它定住了,简单。
西尔莎呼噜呼噜的,眯着眼睛,扬起下巴,哪怕不了解猫科动物的人都能看出来它此刻有多享受。
随喜要是停下,它就睁开眼睛,哼哼唧唧地用鼻子拱她的嘴巴。
的确也是好久没和西尔莎贴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