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跑了,随喜有点可惜,她还没有玩够。低头一看,白虎像个小宝宝似的在吃自己的手。
干嘛啦……装可爱吗?
随喜:有被装到,真的蛮可爱!
又抱着白虎玩闹了好一阵,她才站起来抖抖雪,继续朝着湖泊前进。
入冬有一段时间了,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冰,只是冰层还不算厚。
从十一月开始到三月结束,都算在冬天的范围内,长达五个月的漫长寒季,冰会越来越厚,只有湖底最深处的水还在流动。
不过,冰面是有呼吸孔的。
许多芦苇枯黄着被冻在原地,芦苇棒坑坑洼洼,有一些毛毛飞出去,有些没有。
其实这个也很好玩,不过比起豆荚似的毛毛,芦苇棒更容易粘在身上。
走之前可以玩一玩,现在,随喜更想抓鱼。
她懒得找现成的呼吸孔,打算自己弄一个出来。
人要是想在冬天钓鱼,得先拿工具把冰面凿开,换老虎来也是同样的步骤。
随喜也有工具——爪子。
她高抬前掌,啪!
冰面裂开一道缝。
啪!啪!啪!
随喜感觉爪子有点麻,但效果也很显著,冰层已经碎了。
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啊。
白虎反应过来的时候,随喜已经拍完了,她盯着随喜的前爪看了看,尾巴在冰面上咣咣抽了好几下。
见随喜还要去捞碎冰,她默默把她挤到一边,接过了这项工作。
有人帮忙,随喜也乐得让开,她低头舔舔爪垫,感觉好像有谁盯着自己,左右一扫,却没发现目光来源。
不用当侦探,她旁边就一个喜欢盯着她猛瞧的,掏冰那位,这还用猜吗?
随喜都被看习惯了。
但白虎只喜欢偷看,被发现就要假装没看,随喜就不戳穿了。
给女朋友留点面子。
碎冰被捞出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不过在等鱼上门之前,随喜眼尖地发现,白虎刚刚下过水的前掌,毛毛已经冻上了。
一块块稀碎的小冰珠在掌缝间硌着,真不愧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水结冰好快。
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等到三十多度四十度的时候会更冷,风吹在身上就跟刀子刮一样,痛死了。
手掌结冰了怎么办呢。
应对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吃。
或者说,用嘴巴把碎冰珠给咬掉。
白虎坐在冰面上专心致志地啃爪子,配合着冬天格外圆润的体型,萌得人心肝颤。
随喜把自己的前爪也伸过去,她刚刚也沾了水。
吃自己还是吃随喜,这个问题对西尔莎来说非常容易选择,她当即放下前掌,温柔细致地给随喜舔掉那些碎冰。
都不是咬住拽下来,而是靠舌面的温度把冰珠融化。
简直不要太暖。
随喜充满爱意地凝视着白虎,感觉心像是煮沸的甜汤,咕嘟嘟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