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卷的胆子很大,并不害怕西尔莎,正相反,或许是因为西尔莎不怎么搭理它,它反倒对西尔莎更热情。
总是滚着跑着,就扑到西尔莎身上了。
随喜怀疑它故意的。
然后它就开始啃西尔莎的腿,像小猫似的前爪抱着,后腿蹬着。
还算乖的是咬起来知道收力气,一点也不痛。
西尔莎低头看向虎皮卷,感受着前腿传来湿乎乎的触感,仿佛被蹭了好多口水上去。
哪怕随喜就在旁边,她也不想假装了,抬起前腿一甩,虎皮卷骨碌碌就滚了出去。
再看腿上的毛,果然都湿了,一缕缕的。
西尔莎:生气。
可这一滚不仅没能打消虎皮卷的热情,甚至让它更兴奋了。
它以为西尔莎在和它玩呢!
虎皮卷摆出扑击的姿态,扭扭屁股,嘴里呜呜,欢快地又扑了过去。
西尔莎躲开一下,它又接着扑。
绕来绕去的,好像点了自动跟随,怎么也甩不开。
半晌后,西尔莎带着腿上的负担,一瘸一拐走到憋笑的随喜面前,低头示意她看自己腿上的东西,仿佛特别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那小眼神,委屈死了。
随喜:噗。
西尔莎一位她会帮忙,殊不知,她只会看热闹。
真的好好笑……
不过随喜也明白,并不是西尔莎拿幼虎没有办法,她完全可以凶它,甩开它,但凡她咬一下幼虎,让它觉得疼,幼虎肯定不会再调皮了。
西尔莎一直容忍幼虎玩闹,只是因为她喜欢幼虎。
换句话说,西尔莎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纵容对方的。
所以随喜只是乐一会,就把虎皮卷叫过来,给它抓只小老鼠玩。
这样一个会吱吱叫而且跑得很快的东西,明显比西尔莎有趣。
虎皮卷立刻抛弃西尔莎的前腿,在枯叶堆里乱钻乱刨,开启捕鼠行动。
随喜走到西尔莎身边,轻轻蹭蹭她的脸。
知道你委屈啦,不过虎皮卷也没有那么讨厌对不对?它是喜欢你才会想找你玩的。
西尔莎:还是很讨厌。
这让随喜说什么呢,还是抓头梅花鹿来吃好了,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美味的食物包治百病包解百毒。
随喜想抓梅花鹿,其实……倒不是特意为了给虎皮卷抓的,是她自己想吃。
嘿嘿。
本来就是嘛,吃什么饭当然是做饭的厨师决定了,厨师说今天吃梅花鹿,那就必须是梅花鹿,别的不行。
除非,能捡个现成的便宜。
随喜望着林中一瘸一拐的香獐,口水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梅花鹿,下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