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白头海雕的幼鸟其实并不算好看那种类型的,现在还是浅灰白色的绒毛,但是这个毛看起来也并没有非常顺滑或者柔软,挺杀马特的。
而且幼鸟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瞧着就更丑了。
但情人眼里出西施,西尔莎看自家女朋友满满都是滤镜,浅灰色的绒毛瞧着柔软又可爱,扁扁的小黑眼圈就像没睡饱一样呆呆的,萌死了。
就连因为吃太胖而变得相当臃肿的小肚子,动起来左摇右摆的,甚至能让她萌得站不稳。
但拥有着同样外形的老大,在西尔莎眼里却是一无是处,讨厌极了。
随喜:双标真明显哈。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和女朋友争食吃的家伙,现在它又有了一个罪状,西尔莎瞧它更不顺眼了。
西尔莎:我不会杀它,只是教训一下。
教训也不行!!
随喜头痛得要命。
老大已经吃到教训了呀,随喜只有后脑勺缺了一小撮毛,老大可是整个后背都凌乱得很,像得了斑秃似的。
它已经被打得很惨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只幼鸟相互斗争,成鸟不会管,只会看着。
如果西尔莎来介入的话,成鸟百分百要阻止的啊。
随喜大声道: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西尔莎有点委屈:我是想帮你出气……
不对哦,不要狡辩,我的气自己已经出过了,你是要出自己的气。
随喜斜她一眼。
西尔莎一仰下巴,理直气壮道:是的,它咬我的女朋友,我生气也很合理。
啊,天呐……随喜真是无可奈何了。
她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要是敢啄老大的话,我妈一定会打你的,然后你就再也不能来喂我了。
西尔莎:……好吧。
可恶。
她暗戳戳给老大记了一笔。
顿了顿,她扭头看向另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等它长大了我再打可以吧?
随喜:……行行行!你随便打。
太记仇了,这家伙。
话是这样说,她心里倒是甜甜,嘿嘿,毕竟谢尔莎是关心她,喜欢她才这么气的。
只是老大又要倒霉了,唉,到时候她再拦一下吧,总不能让西尔莎给它打伤了,白头海雕还是很珍贵的。
可怜的老大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将经历什么,已经预定了一顿毒打,它学着母亲的姿势,试图单脚站立,然后摔了个屁墩儿。
随喜:噗。
这傻孩子。
它们两个现在已经能在窝里走一走了,就是还有一点踉跄,但单脚站立属于进阶课程。
爪子目前没有这样大的支撑力,不足以完成这个动作。
这时有同学要问了,老师,那怎么才能优雅地单腿站呢?
并不优雅。
如果不是长腿鹤科类,是没有办法变优雅的。
同学,投生成白头海鹰,就注定失去这个赛道了。
鹤科走路,仙气飘飘,就连随便晃晃脑袋都显得那么优美,一举手一投足,全是故事,自带仙气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