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卡斯的声音不大,毕竟这边的墙可没那么厚,隔音效果不太好。
但随喜听得清清楚楚。
她真以为自己幻听了,听错了。
莎莎,你刚刚听见这位高贵的记者大人说话了吗?
西尔莎淡淡道:听见了,他说凯瑟琳蠢。
等下……就这些?对于自己被骂没有一点感受吗?
西尔莎思索了一下:他骂什么了……肮脏的动物?我们的确是动物。
她说着左右看了看自己,但是不脏,羽毛很干净。
随喜:没错,这就是在骂我们!因为他还说了F词。
西尔莎回想着:fxxk?是这个发音吗?亲爱的,你没教过我这个词,它是什么意思?
随喜:啊啊啊啊啊!!!不许说脏话!
西尔莎:什么脏话,fxxk?
随喜:你怎么还说!
凯瑟琳端咖啡和小饼干出来时,就见两头白头海雕在啾啾啾叫个不停。
主要是她的小珍珠在叫,年长一些的西尔莎没有开口,只是歪着头倾听。
在聊天吗?真想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啊……
会不会像人一样聊天气?说今天的风真的很大耶,都不好飞了。
也有可能是在讨论今天的肉干咸了还是淡了。
凯瑟琳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幸福梦幻的小泡泡,邀请记者去门口的小桌坐下。
殊不知她想象中的聊天内容和实际内容大相径庭,差出十万八千里。
好一通乱七八糟地崩溃后,随喜才恢复理智,喘着粗气道:是的,那个词就是脏话,很不好的意思,咱们不学这个好吗?
西尔莎:好的亲爱的,我不学这个。
但是,她话音一转,在随喜不妙的预感中轻描淡写道:这个人的脏话还没有小刘的邻居们说的厉害。
随喜:……
她就知道……
不能说乡下比市里人更没有素质,但是很多农民,尤其是老一辈人,他们的口头禅是很多的。
现在农村没有什么年轻人,基本都是年纪大的,这种语言环境,耳濡目染,哪怕她没有教过,西尔莎也听懂那些脏话了。
不仅听得懂,甚至还能和这里的脏话做对比。
就很难绷。
有一种学生在学校还是好好的出去就和大人学坏了的感觉。
随喜只能安慰自己,知道脏话是什么,总比被人骂了还反应不过来要强。
不过他竟然骂我们。
西尔莎瞥了记者一眼,淡金色的眼瞳映出他的身影。
噢噢噢噢……这个眼神,这个语气,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主意呀?
随喜轻轻撞一下她:什么馊主意,说出来我听听?
西尔莎摇摇头:还没想好,但绝对不想让他接着我们赚钱了。
本来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