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运气好,趁人不注意,她直接带着奥利奥跑出去了呢。
然后带着十万天兵天将杀回来,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想想就爽。
随喜吧唧吧唧嘴巴,翻个身把奥利奥压在脑袋下面,继续做着美梦。
在笼子里待了三天,只有喂奶的时候随喜才能“放放风”,其余时候,笼子都被黑布盖着,让她什么也看不见。
三天时间,让奥利奥从一开始的抵死不从,变成了现在的间歇性抵抗。
嘴巴是不肯主动张开的,但是如果奶嘴塞进来,它也会吸两口。
喝着喝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肯喝了,一个突然的甩头把奶嘴甩出去,继续拒绝。
奶嘴塞回嘴里后,又重复上面的过程,直到一瓶奶喝完为止。
总的来说,比之前喂一次奶几乎洗一次澡的情况配合太多。
随喜是蛮欣慰的,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吃饭就是好事。
她喝奶不用愁,牛奶的味道挺香甜,随喜只要饿了就嗷嗷叫,鼓足劲要饭吃。
让喂奶的次数从一天三次变成了一天五次,体重不降反增。
她非常满意,偶尔在笼子里蹦两下,都能感觉到现在的腿脚比之前有力气一些。
快快长大吧!急啊!
她现在都没狗跑得快。
这也是随喜逃跑计划上最难解决的问题,这伙人家里养狗了,听声音像三只,都是嗓音特别浑厚的大狗。
随喜当过狼青犬,知道狗的鼻子有多灵,追踪能力又有多强悍,两头小豹子的腿是绝对跑不过成年犬的。
愁。
这天那个小女孩来喂奶时,外面的狗忽然叫嚷起来,汪汪汪的,听着比爆竹还响。
她刷一下把头抬起来,随喜也睁大眼睛。
是谁来了?发生了什么?
随喜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为有人把毡帐掀开,走了进来。
来人她很熟悉,就是那一天来抓她俩的其中一个,这几天偶尔也会过来看一看,主要是看它俩活的怎么样,状态好不好,能卖上多少钱。
随喜听不懂话,也知道这人眼里的打量是什么意思。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翻译工作不到位,学习的小语种太少了……这么久了,居然再次遇到语言问题。
他拎着个窄笼子,把它放到了毡帐的另外一边。
咣当一声,里面装着的东西也跟着震了一下。
灰白的底毛配上深黑泛紫的圈圈,这也是一只雪豹啊。
不过这只雪豹毛皮凌乱,脏兮兮的,看起来比它们两个要长很多,但却是扁扁一条,很瘦。
仿佛并不健康。
那个中年人竖着眉嘀咕了好几句,脸色不太好看,有些嫌弃的样子。
他大步走出去,嘴里喊着什么话,接着是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随喜听到不止一个脚步声,有人闹哄哄地进来,叽里咕噜说话。
但随喜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她的笼子又被布罩上了。
真是可恶啊。
不过很快,她就闻到了有一些刺鼻的酒精味,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大概是会看病的兽医。
说来讽刺,干他们这行的人,怎么也得认识一两个会给动物治病的。
塔娜蹲在笼子前帮忙,听着父亲和来人交谈。
经检查,这只雪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之所以瘦骨嶙峋,是因为太饿了,长时间没进食才会这样,不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