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发展到如今这种情况的呢。
徐春有些摸……
事情怎么发展到如今这种情况的呢。
徐春有些摸不着头脑。
相比较自家队长的茫然,王强全程只有兴奋,雪豹!好多雪豹!
大中号三种型号的糯米糍一起喵喵叫,这一定是天堂没错了。
随喜扑向西尔莎,和她蹭了蹭,就赶紧去检查母豹的伤势,只能说还好它们现在是在高原上边,哪怕是盛夏的月份,温度也比不上平原,不然伤口肯定恶化得更严重。
即便如此,母豹的伤口周围也已经泛白,有很明显的腐臭味了。
刚刚的枪响声音巨大,母豹吓得浑身毛都炸开了,它本来应该跑的,但是,自家幼崽还在,甚至就在发出巨响的位置。
母豹焦急地呼唤着,希望幼豹能够回到自己身边。
随喜:过去是不会的,妈你过来才是真的。
这可是她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找来的大夫啊。
奥利奥兼顾了胆大和胆小,枪响让它害怕,缩到了母亲身后,但忽然出现的姐姐让它又什么都不管了,嗷嗷叫着冲过来。
在身边的两个崽都跑了过去,母豹就是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它这一走,在场的两个人一下就发现不对了。
果然是母豹出了问题,看样子伤在后腿。
王强急道:“队长,咱们得救啊!”
徐春也是这么想的,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得先回去才能救。
他俩没带麻醉枪,怎么把受伤的母豹和这几个幼豹一起带回去呢?
徐春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压根不用他们解决。
随喜叼起母豹的尾巴,拽着它往人在的方向走。
双方隔了大概十几米的距离,母豹说什么也不动了,随喜了然,大概这就是母豹心中最短的安全距离。
看来人力车是不能坐了,只能腿着走。
两个人,四只豹子,平行着在山路上攀爬。
看起来和谐的不得了。
徐春给驻点留守的士兵打电话,让人派车来接收豹子。
接线员:“啊?徐队长,你说啥?”
徐春无奈,“你让老李准备一下,我看这个豹子腿上的伤还挺严重的,带麻醉啊,多带几针,这有四头豹子呢。”
他们不可能说只把母豹带走,把幼豹留在外面,要带肯定是一起全带,这个年纪的幼豹是没办法独立生存的。
不过……幼豹一路跋涉,也没人给它喂食,而且除了母豹以外,在场的三个小豹子瞧着都没太瘦。
难不成母豹拖着这么严重的伤势仍能抓到猎物吗?
这么厉害??
在场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想过会是幼豹自己捕猎,这太不科学了。
随喜:哼哼,这才哪到哪儿。
在她身上就没有科学的事。
太阳逐渐落山,山上的夜晚是很冷的,但大家都没有休息,决定继续赶路,毕竟再翻过两座山头,就能见到接应的人了。
为了尽量避免破坏高山生态,平时战士们巡逻边境的时候,都是步行的,不过这边的确也修了路。
一条路直达边境线,他们平时都是坐车过来,然后下车步行。
当然路也不是全线铺满,只有特定的地方有,这边的生态环境非常脆弱,比如内陆的普通森林哪怕放火烧了,第二年,植被还是会郁郁葱葱的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