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家四口是被装在铁笼子里推走的,当然没有那么大的笼
她们一家四口是被装在铁笼子里推走的,当然没有那么大的笼子,所以分了三批。
母豹和西尔莎各占一个笼子,随喜和奥利奥挤一个。
随喜虽然嘴上不太高兴,但进笼子倒没拖沓,关键是拖也没用啊,还不如赶紧进去赶紧走得了,在这僵持纯属是耗费时间。
奥利奥看她进去,也跟着钻过来。
倒是母豹,面对笼子好像没怎么害怕,闻了闻就走进去吃里面的肉块,比用诱捕笼抓流浪猫还快呢。
一共来了六个人,其中两个和阿日娜一样膀大腰圆,有很明显的蒙族特征,他俩负责抬最大的笼子。
瞧着挺轻松的,走起来肩膀都不晃一下。
随喜感觉要不是因为笼子形状不太好拿,他们肯定也能像阿日娜一样轻松把她们几个一起带走。
前头的这位司机开车没有昨天坐的那个司机凶猛,特别稳当。
也许是在边防的士兵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快,为此牺牲一些乘坐体验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做动物救助的更加求稳。开太猛的话笼子里的动物更害怕。
别的不说,这位司机稳的有点太可怕了,哪怕转弯也感受不到多少移动。
规律的引擎声仿佛最好的催眠曲,奥利奥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随喜跟着被传染上,也张开嘴巴,打上哈欠。
西尔莎也不能幸免。
母豹做了一个大大的收尾,它把尾巴甩到身前,下巴枕在上面,很是放松地闭上眼睛,不一会,绵长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
车头驾驶室内,泰米尔也闭上眼睛,很快就要睡过去。
来的路上是泰米尔开车,回去返程为了避免疲劳驾驶,就让他的弟弟哈伦开。
驻防基地离救助站有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好在这边得十一点才天黑,倒不用摸黑赶路。
泰米尔脸上戴个眼罩遮光,驾驶室的大家都挺安静的。
不过最后一排坐着的陆小梅却拉开挡板,频繁扭头往后看。
挨着她的小五疑惑道:“小梅姐,你总瞅啥呢?”
“我看那头受伤的雪豹,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眼熟?”
陆小梅拧着眉头,掏出手机翻了好一阵,翻到前年的照片,递给小五看,“你觉不觉得它像咱们之前救助过的豹子头啊?”
小五下意识笑道:“这哪像了,豹子头那脸多大呀?它那个毛炸的跟大脸猫似的,要不然也不会起这个名。”
小五摇头,“这个多瘦啊。”
陆小梅:“豹子头刚被救回来的时候也很瘦,它受伤了吃不着肉能不瘦吗,你看脸有什么用,看花纹啊,豹子头的眼睛旁边左右各有三个小点,你看,这只母豹脸上也有。”
但凡是身上有个斑斑点点的动物,花纹都是不一样的。
比如斑马的条纹、梅花鹿的白点、老虎豹子脸上和身上的斑点,就连只有黑白双色的大熊猫,每只熊猫的眼圈还长得不一样呢。
雪豹脸上的斑点也是独一无二的。
小五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看看笼子内正趴着呼呼大睡的雪豹。
“我去!”她惊呼一声,把前排坐的几个人全给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咋了?出啥事了?”
“真是豹子头!!”小五大喝一声,有人茫然,有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