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切都仿佛做梦一般。……
陆小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切都仿佛做梦一般。
她被两头雪豹救了,现在正在跟着它们在山上乱爬,这好像一点也不专业。
人是万物灵长,她不应该更相信自己的大脑才对吗?
陆小梅被雨打得浑浑噩噩,爬行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前头带路的雪豹停下转身对她嗷了一声。
陆小梅:“哦哦……我这就跟上。”
不对!
这对吗?
她好冷啊,感觉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西尔莎盯着陆小梅瞅了一会,认真说道:“她走不动了。”
“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岩洞吧。”随喜站在半山坡上往远处眺望。
“我也不想走了,毛都被打湿了,万一感冒还要喝药。”她说。
雨太密了,哪怕她的皮毛可以防寒防水,但是浇的时间太久也还是会透的,毕竟身上这些毛不是专职用来防水的。
要是北极熊或者海豹肯定不在乎。
而且这人都没力气站着走,只能四腿着地,回归原始。
万一一个不小心没站稳,从山坡上叽里咕噜滚下去怎么办,那可就白救了。
西尔莎轻巧地从随喜头顶掠过,跳到前面,“我去前面搜一下,很快回来。”
“好哦!小心一点,别摔倒了。”
被雨水打湿的岩石还是有一点滑的。
随喜则带着陆小梅走到一处背风山坡,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
人类打着哆嗦,脸色发青,嘴唇泛白,脸上却晕开两坨奇异的红,这绝对是发烧了。
在水里泡那么久,又被雨浇着,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随喜看她眼皮都要合上,吓得赶紧扑过去使劲拱她的脸。
喂!不要睡觉啊!
陆小梅晕乎乎地,只觉得上下眼皮像是沾了胶水,很努力想要合在一起,可她刚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忽然被一股湿热的鼻息惊醒。
是那只小一点的雪豹正在舔她。
救助站的人戏称它为大姐头,三头幼豹里,它看起来最有主见。
猫科动物特有的带倒刺的舌头,刮过脸庞,带来的细微痛感成了此刻的救命绳,陆小梅抬起手,想要摸一下对方。
手还没等碰着呢,脑袋忽然一歪。
她居然被这头小豹子抱在了肚皮下边。
陆小梅一惊,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用手撑着地面,刚想爬起来,却被雪豹咬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