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高山山脊上,只有岩石和厚厚的白雪。
忽然,……
荒凉的高山山脊上,只有岩石和厚厚的白雪。
忽然,有一片岩石翻了个身,仿佛平移的图层,露出庐山真面目。
原来雪山上并非空无一物,正躺着一只小憩的雪豹。
这头雪豹原地滚了半圈,躺在一块岩石上拱了拱,石头晃了晃,把雪豹压到身下舔起毛。
原来石头也不是石头,而是另一只雪豹。
这两只看起来很惬意的雪豹正是随喜和西尔莎。
她们正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北移动。
对她俩来说,原路返回并不困难,哪怕现在是冬季,漫长的大雪一下就是一整天,也不会让她们迷失方向。
就是要拖延一些进程。
风雪太大啦,根本没办法赶路。
反正这仇延迟了两年多了,也不差这几天。
事实上,随喜对于报仇这件事是很同意的,只不过在如何报仇上面,一直拿不准主意。
直接给盗猎者咬死吗?
她多少有一点心理压力,不过随喜倒是不介意她们两个一起围猎的时候,由西尔莎发出最后一击。
真要是这样的话,她们两个应该都挺高兴的。
或者咬断他的四肢,让他直接成一个瘫痪废人?
感觉这样不是在折磨他,更是在折磨照顾他的那个人啊。
瘫痪病人是很难伺候的。
又或者寻求程序正义,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呢?
随喜这两年蒙语倒是学了一些,不过只是皮毛而已,日常交流对话还是会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毕竟她没有什么学习环境。
平时也没人上海拔四五千米高的地方散心……
她不太能保证自己可以精准找到当地的派出所,也不太相信这些派出所的人会真的办事。
这个办法在随喜心里是下下策,排在最末尾的。
西尔莎倒是没什么纠结的,她对复仇只有一个概念——杀!
才不讲究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盗猎者伤害她们是实打实的,而且他伤害了无数的动物,用女朋友的话说,这样的人坏的头顶流脓,脚下生疮。
杀掉他是为民除祸害,是大侠。
西尔莎知道大侠是什么。
她看过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人飞来飞去的,有的用刀,有的用剑,有的用鞭子,还有的用扇子。
打起来天花乱坠,一掌拍出去,水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