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小女孩被吓得吱哇乱叫,鞋子都要跑飞了,随喜不由得……
眼看着小女孩被吓得吱哇乱叫,鞋子都要跑飞了,随喜不由得再次向西尔莎投去埋怨的瞪视。
明明以前西尔莎特别沉稳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皮。
不会是被她带坏了吧……
随喜坚决不承认。
她遇到正事的时候很稳重来着。
小女孩被吓坏了,没头没脑地往前冲,随喜可记着前面有个大坑来着。
她赶紧追过去拦在前面,对方见她跑过来更是吓得魂都飞了,左脚绊右脚扑进草里。
随喜:唉,无往不利的萌萌脸攻势终于是失效了。
她抬起前爪,揉了揉自己的脸,明明还是很肥很软,毛茸茸的。
小女孩被绊了一跤,也跑不动了,腿吓软了,看她走过来,脸都白了。
随喜只好停下,卧倒,打了个滚,把肚皮翻过来对她眨眼睛。
小女孩哭到打嗝,但两只雪豹头对头地翻肚皮躺着,似乎没有要咬她的意思,慢慢地,她的眼泪也停了。
她叫娜荷芽,今年不多不少,刚好10岁,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荒无人烟的高山草甸上,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娜荷芽昨天刚过了生日,父亲把她带到羊圈,指着一头脖子上扎着红绳的小羊说,以后这就是她的羊了。
小羊的毛像天上的云朵一样白,眼睛像高山上的溪水一样纯净。
娜荷芽一看它就喜欢,她要亲自照顾自己的小羊。
第二天一早,娜荷芽早早起床,要把小羊放出去吃草。
母亲嘱咐她不要走远了。
娜荷芽说好。
她看着自己的羊,忽然远处有几只藏狼路过,娜荷芽骑着马,决心要把这些狼赶跑,免得它们吓坏了小羊。
狼赶跑了,马却不听话了。
它不肯回去,一路朝着草原深处奔跑,不管娜荷芽怎么呵斥,就是不肯掉头。
她从未骑过这么快的马,连风也被她甩在了后面。
娜荷芽紧紧拽着缰绳,害怕自己被颠飞出去,马儿带着她一路向上,越跑越远,远到蒙古包都成了一个小白点,渐渐的连白点也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儿,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好不容易停下,低头吃草,娜荷芽搓了搓被风吹得生疼的脸,轻轻抖了下缰绳。
她想回家。
却不料这个马向后一甩,直接给她从背上甩掉了。
马儿踢着轻快的脚步,哒哒哒走远,娜荷芽被留在山坡上,怎么追也追不上。
她不知道家在哪,也不知道马在哪。
娜荷芽大哭起来,哭声引来了两头雪豹。
雪豹们歪着脑袋,露出肥肥软软的白色肚皮,娜荷芽抽抽噎噎的,频频把目光投过去。
雪豹是山神,这是部落里的共识。
他们家里还挂着绣了雪豹的毯子。